医生杵在一旁目瞪口呆。
她低了低眉,靡丽笑靥渐渐涨出一层轻薄的粉红。
刚准备转移话题询问注意事项,便听见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哟,已经拆布了?”
宋暮阮看去,只见瞿放一身暮灰白及踝大衣,胸前高调地揣着一束娇嫩粉剑兰,对上她的目光,剑眉风流一挑。
“嗨,宋小姐。”
“……”
宋暮阮自动选择闭目塞听。
萧砚丞并未回头,灰褐冷眸落定到主治医生身上。
“白医生,几日后拆线?”
白医生顷刻恢复自然神色,温声答道:“萧先生,您的伤口无明显感染症状,只要每天按时换药,注意饮食作息,再过四日就可以拆线。”
“好。”
萧砚丞起身,眸光简略扫过来人怀里的粉花,长腿一迈,携着少女的纤腕,径直走了出去。
瞿放随后几步跟上,气囔道:“萧爷,我好心来看你,这花寓意多好,康宁长寿福禄,而且它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洋糖。”
“怎么样?我认为这颜值完全匹配你家美貌动人的萧太太。”
见他把矛头转向她,宋暮阮眉间耸高,饱满玫瑰色的唇瓣也撅起来。
“又不是我生病。”
瞿放放下捧花的手,水粉的卷边花瓣摩擦到白大衣侧口袋。
他妥协着嗓声:“行,那我向你俩夫妇赔罪请吃饭?”
萧砚丞揽过少女的柔肩,眉梢挑起一侧,薄唇嘲弄出细微弧度。
“不去,我家太太给我做爱心午餐。”
瞿放:“?”
可怜巴巴的目光投到少女。
“可以多做一份吗?萧太太。”
“爱心餐,顾名思义。”
萧砚丞继续向前走,丢下一句话:“你是外人。”
宋暮阮回头望了眼落单的可怜男人,小声说:
“萧生,那花挺漂亮的。”
瞿放耳朵灵。
少女的话音刚飘在空中,他便一股子劲黏上去,殷勤道:“给,萧太太。”
萧砚丞瞥了眼那露珠莹莹的粉花,绷紧下颌。
“我太太手冷,今日不宜抱花。”
宋暮阮端瞧着瞿放,心里愈发觉着他可怜。
不知他最近对萧砚丞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