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阮鼻间哼了声,毫不犹豫地反击:
“那我也抱歉,萧氏集团目前也还没成立妇联部。”
她的唇些微干燥,几丝不明显的唇痕浅络嵌在饱满唇瓣上,像两片花边自然起皱的夹竹桃。
漂亮勾人,却深藏强心苷等有毒物质。
萧砚丞的眸光无声伫留了几秒,右手伸至枕下,拿出一颗映着褐金花体字母的巧克力。
“罚宋助理被投喂一颗巧克力。”
敏锐嗅到甜食的香气,宋暮阮侧头,抿翘的唇角嫣然绽放笑容。
“你是查理吗?总能造出巧克力来。”
萧砚丞单手剥开包装纸。
纸上,亮璨璨的字母投映在他眸底,带出几分愉悦。
“啊——”
她张开唇,他甚至能看见那粉嫩湿滑的悬雍垂。
不动声色别过眸,他隔着薄薄的包装纸,送到她齿前。
“嗷。”
一口险些吞下他的指尖。
萧砚丞失笑,凝了眼那两瓣过分贪吃的粉唇。
唇上,沾了些许褐色丝绒,他伸出食指,忽而顿住,转为蜷弯,用较为细腻的指背拭掉她的巧克力渍。
“如果某位小馋猫等会还想吃萧砚丞牌意面,萧某建议最好是口下留手。”
宋暮阮向来不喜咬嚼巧克力,说话间,含着巧克力球的绯腮一鼓一圆的,像只胖头小金鱼,黏黏糊糊的嗓音带出来,只差没当面冲他吐泡泡。
“我不是故意的啦。”
萧砚丞当然不信。
毕竟没有哪条小金鱼在吃到美味后,还会冲投喂者卖弄美貌,俏皮地眨左眼。
也不怕他直接捞鱼走人。
他故意问:“我的巧克力与贺从柯前几日给你的那几块相比,谁更好?”
“当然是你的。”
少女的香甜唇息输出果断。
萧砚丞再度低了低下颌,薄唇俯错过她胀鼓鼓的粉腮,在她杏仁白的耳垂肉边,勾弄起凉薄笑痕。
“我以为太太割爱相赠宋money,是因为他的巧克力更美味。”
“咳——”
宋暮阮险些被呛住,曼妙胸脯因心虚骤时波澜壮阔,顶到一处坚硬胸块,她触电似的翻过娇身。
接着,两只白嫩小手迅速抓住左右枕角,往下一扯,整个脑袋瓜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