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把本来是方正,没有一丝褶皱的纸片,揉成一团,然后一挥,纸片就可怜地被推在了地上。
【我是小yu没错,可是,我现在是猫,名字却叫鱼,这样子好难受啊,每次听到都想啃自己一口。】
接下来是【吱,一只猫,名字是老鼠叫,怪不怪呀,pass】。
最后的【嗷】,也逃不过像垃圾一样,被甩到地上的命运,虞猫猫还在心底跟系统锐评了一句【好土,好难听,没有老虎命,得了老虎病。】
猫猫嫌弃的意味很明确,陆持懂了,还委屈地望着猫猫:“宝宝,我取的真的有这么难听吗?”
对,很难听。
虞猫猫不能开口说话,爪子也不能握笔写字,但他精准地捕捉到了,正对着办公桌的墙上,挂着一幅《旭日东升图》。
猫猫努力举起前爪去够那幅画,却因为腿短始终不能如愿,陆持虽然不知道猫猫要做什么,但还是将功赎罪,努力把猫猫举高高,让它可以够得着那幅画。
虞猫猫骤然腾空,还被吓着了,不过下一秒,爪子就狠狠地按在了《旭日东升图》中红通通的“旭日”上面。
“宝宝,是想叫日日吗?”
……什么日日,我又不是蕾哈娜。虞猫猫重重地摇了摇脑袋,爪子又恨铁不成钢地按了两下。
“阳阳?”
不是不是,你想想太阳的别称呢!
“曦曦?”
嘻嘻,再错就鲨掉你。
“昭昭?”
陆持总算蒙对了正确答案,虞猫猫终于听到想听的了,激动地“喵呜”了两声,也不闹腾了,而是将头埋在陆持脖颈,跟他亲密地贴贴。
毛绒绒紧紧挨着皮肤,低头就是乖巧窝在怀里的猫猫,陆持幸福得要昏古七了。他多想把此刻永远留在时光里,于是一只手托住猫猫,一只手拿出手机,“咔嚓”一声,定格了瞬间。
就此,陆持的猫猫便自己选定了名字,不过,陆持还是叫“宝宝”更多一些,仿佛已经成为他的嗜好,或者说,习惯使然。
夜晚,陆持为了房间还能保留原貌,而不被糟蹋得满屋子纸渣子,于是强迫昭昭跟他一起睡。
还必须搂在怀里,免得猫猫半夜逃走,一点儿也看不出从前有什么所谓的洁癖,旁人知晓了,也只会觉得他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爱得痴狂的猫奴罢了!
洁身自好,作息规律的反派大人,一向有把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