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注意到几个人脸色不正常的红晕,杜欢颜坐在地上捂着脸,纪如愿直接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只留下个红彤彤的耳朵。
淑妃只思考了一瞬,便有了自己的想法,闷声一笑道:“行啦,刚经历了这么大事,差点就被拆散了,如今见了面心里激动也正常,只是下次记得关门。”她转而又敛了神色,语气严肃道:“阿若,下次记得在外面问一声再进。”
“奴婢明白。”
“行了,看来如愿情况挺不错的,我就不耽误你们两个了,阿若你也随我出来吧。”说着就带着阿若走出屋外,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淑妃娘娘她完全,理解,错了啊!杜欢颜欲哭无泪,还把门关了,这更不正常了!
她望了望身旁,正好和抬头的纪如愿对上神色,两人又同时慌忙移开眼,最终还是杜欢颜打破了沉默。
“阿愿,你听我说,我刚才真的不知道有勺子,我,我怕你渴,一时心急,急中生智才……”感觉越解释越乱,杜欢颜无力望天。
良久后,杜欢颜听到他“嗯”了一声,刚准备放下心,又听见他道:
“其实我知道那里有勺子。”
“你知道?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还让我……”用嘴喂你。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说着:“在大殿上时,父皇同我说,要让我出使甘州历练,又说要将你赐给二哥做侧妃,我那时好害怕,我怕我离开了,你会不会被他们暗中谋害。赐婚只是个幌子,容国新帝登基,不过是想将你当作筹码,换取两国和睦。二哥他……他很不尊重你,我气不过,才打了他,父皇便要将我押下去领罚。他向来只会拉偏架,我不得他宠爱,他便任由他人欺负我。
可是阿颜,你该怎么办呢,你被赐婚,被困在这深宫中,你的哥哥姐姐们又该怎么办呢。所以啊,我就想拼一把,我告诉父皇,我们有了夫妻之实,为了颜面他也断不会再赐婚给你和二哥了。可他不信我,他命人将我拖下去,要一直打到我求饶为止。你知道吗,我几次都要晕过去了,可我害怕,我害怕一旦放任自己晕过去,或是承受不住求饶出声,就会让你彻底落入他们的阴谋之中。我其实怕死了,我怕我死了,就没人救你了。所以当时你挡在我面前,我其实可高兴了,哪怕死前能见到你,我也愿意了。阿颜,我好想你。”
说到最后,他已是染了哭腔。杜欢颜愣愣地听完,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
“说了这么多,生呀死呀的我不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