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扔到男人那张迭丽的脸上,“你还知道我在生病?!”
“滚出去!”
说完她转过身扯起被子把自己包起来 ,看都没看人一眼。
郁渊一把接住项链,望着那黑色鳞片彻底慌了神。落空的尾巴尖耸搭下来,像根被雨水浇打的狗尾巴草。
他嗫嚅着唇,“把病养好,我带你就去见他好不好?”
不是不让她见。
而是不能让她见。
人相处久了便会生出感情,她不能也不可以对伏元渡产生感情。
埋在被子下的人动了一下,没说话。
她还在生病。郁渊不敢再让她动气,便化为人身,动作轻柔从床上下来。
“我先离开,你好好休息。等会我让医生过来看看。”
“滚!”
宋玉婵翻了个身,眼皮子开始打架,整个人累得不行。
这时房间门被人推开,一道磁性耳熟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夔烛一进门就听到那声滚,挑了挑眉,鼻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甜香。
他进入房间,把门遮上,见郁渊站在床边拿着那条项链,幸灾乐祸道:
“怎么了这是?他惹乖宝生气了?我帮你教训他好不好。”
“你也滚!”
宋玉婵算是明白了,这群家伙没一个好东西,都跟伏元渡是一伙的。
“噗呲!”
郁渊瞟了一眼夔烛,冷冷呲笑,懒洋洋把项链装进兜里。
红唇轻启,无声道:
“蠢货。”
死狗好意思幸灾乐祸。
他以为自己是什么好货?
“你......”
夔烛眼里闪过一丝怒火,后槽牙崩紧。
二人对视一眼,电闪火花。
郁渊红唇一勾,笑容挑衅。
随后二人悄无声息退出房间。
......
“她要见伏元渡。”
郁渊端坐在沙发上,低头,慢条斯理拿着手帕,擦拭着指缝间的血。
“那就让她见呗。”夔烛眯起眼,大刀阔斧张开臂膀坐在郁渊对面,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溅着不少血腥点子。
“那家伙不是偷偷见过她么?现在怎么不愿意见她,乖宝要见就让她见,别让她生气。”
“没脑子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