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桌前一边吃一边发呆,旁边的手机振动。
解锁一看,是陆丞霖发了嗯嗯两字。
沈岫没回,锁屏之后把手机放到一边,脑海里却不可避免的想起郝欣然那番话。
但看起来陆丞霖也没那么凶。
吃完饭之后,沈岫背着书包去上早自习。
早自习是语文,教室里嗡嗡背课文的声音一片。郝欣然眼睛盯着课本,假装好像在读课文,实际在和沈岫说话。
“你充饭卡还有钱吗?”
“转给你多少?”
为了防止沈岳转钱去赌,沈岫把挣到的钱每次全都转给郝欣然。
“三百吧。”
二中虽然知道学生们都还带着手机,但是依旧保留着用纸质钞票冲饭卡的传统。
“下课给你。”
郝欣然无聊的叫了两声又开始支着头读课文。
语文老师进了教室,“怎么刚开学就死气沉沉的。”
“都大点声。”
班里读课文的声音立刻跟一万只蚊子吵架一样嗡嗡作响。
沈岫嘴机械的动着,实际上根本没有出声。
早自习下课铃响,班里一大片人都爬了下去,和抗倒伏失败的小麦一样。
陆丞霖从后门溜进教室。
“早餐在桌箱里。”
陶烛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
陆丞霖侧头看了下对面。
因为中间两排的人全都趴下,所以沈岫很容易被看见。
沈岫只是用左手撑着头,头发用黑色的鲨鱼夹随便夹了一下。
如果不是昨天一直待到半夜两三点,完全看不出熬过夜。
“诶”,陆丞霖叫住昏昏欲睡又强撑着奋笔疾书的陶烛。
“你的纸条是不是抽到了沈岫?”
陶烛的反应已经不止慢了半拍,“什么纸条。”
“纸条,哦,对,纸条。”
“我的纸条是沈岫吗?”
陆丞霖用吸管扎破塑料薄膜,“没事儿了。”
第一节课上课铃一响,陆丞霖直接趴下补觉。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三节课的课间操。
如果不是课间操的铃声太响,他还能接着继续睡到中午。
周围人陆陆续续出去,陆丞霖懒得动弹,靠着椅子背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