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以如此轻易就被点破。
更何况,黄素仪还没回答他的问题,他只看到黄素仪说了几句不是他女儿的话,没有拿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菩义的话也云里雾里,他如何肯定她说的就是真的。
或是只是为了诈他,为了知道1925年的事,联合菩义做的局,她从来都是这样聪明,从前是现在也是。
想到此,黄成寿稳住心神,“你还没给出不是我女儿的证据,凭什么说你不是我女儿,还有你说的什么1925年,什么降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祠堂内其余两人听着他的话,不约而同心一沉,黄素仪见他不愿承认,只得继续说道:“你不相信,到底是真的不相信,还是不敢相信,你在害怕什么。”
“你的女儿死了,如今魂魄在哪儿都不知道,我只是想找回她缺失的东西,或许能从中找到线索,将身体还给她。还有,我的诞生来源于周梧,而周梧为何会在有妻子的前提下将爱寄托在人偶上导致我出现,大概率和1925年有关。”
黄素仪一字一句审问着黄成寿,眼见他似乎还要隐瞒,心中怒火升起:“你明知你女儿爱的人是费尔,还强迫她嫁给周梧,你明知她婚后过的不开心,却不愿让她离婚,你明知她为了追爱去了法兰西,却将她带回来。”
“她去法兰西那年是1924年,1925年她回国后就莫名其妙爱上周梧,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
质问的声音掷地有声,在黄成寿耳边反复回荡,他心跳加快,看着这张和女儿一模一样的脸,不由得害怕起来,难道,这真的不是他女儿。
那年他很肯定,女儿绝对不会发现问题,他做的天衣无缝,只要女儿活着一天就不会发现记忆断档,也不会跳出他设好的圈套。
现在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人,似乎真的不是他女儿。
所以呢,真的要说吗,万一呢,黄成寿的脑子乱做一团,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老了,心脏处隐隐的疼痛使他无法冷静思考。
黄素仪看着黄成寿变换莫测的神色,已经确定他一定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记忆融合后,她发现原本的黄素仪对这个父亲,抱着不甚明显的恨意,以至于她也无法正视他。
一个真正爱女儿的父亲,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女儿被调包,明明她和原本的黄素仪有着很大区别,喜好也不尽相同,可偏偏,一整年,黄成寿都未发觉,甚至她承认后,他都不愿相信,摆明了心中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