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的态度周梧早已习惯,他平静的阐述这个他早想到却一直没说的可能:“素仪失踪前一月,她有友人曾上门,但因她隔三差五就有好友邀约,我也就没留意,后来我问过家中佣人,说她们那天在院子里说了好久话,却没留人在身旁伺候。”
“我一开始觉得这也正常,或许就是她们女人间有些私密话要说,可上个月我从一个客人的口中得知,那个友人,曾是和素仪一起在法兰西留洋的同学。”
黄成寿终于抬头,他看向女婿:“是个女的?是不是姓秦。”
“父亲认识?确实姓秦,名秦芊,我调查过,是徽城秦家的七小姐。”周梧其实并不意外岳父知道此人,这两年接触后,他看明白岳父对妻子的掌控程度有多深。
“秦芊,果然是她,如果素仪能从海上悄无声息跑了,大概率就是她帮得忙,”黄成寿说。
“她虽是七小姐,可数月前我从饭局上听说,她把她差一点当上家主的哥哥弄得半死,闹的秦家满城风雨,之后她的势头水涨船高,现在隐隐有压过她哥哥的意思了。”
“既然如此,你去查一下秦芊这一年的出海记录,凡是能查到的事无巨细告诉我。”
周梧点头:“好的父亲,那我先告辞,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没几天,一份详细写明秦芊出海记录和近一年接触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的信被递到黄家,黄成寿看着并没有什么问题的信息,嘴角上扬,虽然看起来天衣无缝,可始终是没有经验,错漏百出。
看着信上那个找过却没有结果的地方,黄成寿手指压住它,亲爱的女儿,父亲马上要找到你了。
但事情没这么简单,既然要当暗度陈仓的老鼠就得做好被发现的准备,黄父将一封告状信快马加鞭送到徽城,信中挑明秦芊对她哥哥背地里做的所有事。
秦家会因为这封信发生何样动乱黄成寿不在意,他只是想给这个和女儿一样的老鼠找点小麻烦,但她是否能承受就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了。
没多久黄成寿和周梧破天荒一起出了海,海上漂泊一个月,落地法兰西,这世上没什么事是钱权解决不了的,黄父出了足够多的钱,得到了费尔的消息,也得到了他带着一个女人离开这里的船票行程记录。
船再次起航,到了希腊后,看着手下汇集来的所有信息,他不禁笑出声,女儿啊女儿,你真的是不够聪明,以为到了新的地方就万事大吉,一点都不遮掩。
这些信息周梧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