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珩带着青竹急冲冲头也不回就走了,留下沈易欢三人大眼瞪小眼不明所以。
“……?他这是什么意思?”
“走了就走了,留下来也晦气。和他爹一样,若不是……”冬橘憋不住话,人还没走远,刻薄话就往外蹦了。
“冬橘!别这么说……”
沈易欢见冬橘这话说得厉害,怕她再说些什么让人听了去,连忙喝住她。
“本来就是,今天的事难道都不是因他而起吗?那狗难道不是他养的?我又没有冤了他。夫人若不是嫁给他爹,又怎会遭此祸事。”
她和春桃两人原本还对顾珩有几分好印象,但是经过今日之事,她们对他的态度急转直下。
有什么事明明可以和她们姑娘好好说,非要把人关起来,还要拿狗来吓唬人。那狗早让人带走了,他又给带回来,谁知道是不是诚心吓唬她们姑娘的。
这话听着颇有点迁怒于人的意思,但春桃冬橘作为沈易欢的人,自然偏向自家姑娘,自然都是别人的错。
再往前追根溯源,若不是夫人嫁给了他爹,她们还是安安稳稳地在豆腐坊过她们的小日子,怎会到今日这番境地。
“好了冬橘,姑娘今日累一天了,让姑娘吃了药先休息吧。”见冬橘越说越起兴头,春桃连忙止住了话头。
见沈易欢喝了药后退了热安稳睡下,春桃和冬橘轮了班打算回去小歇一会儿。
掀起门帘却在廊下见着了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