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头,“听说乌石兰萝蜜最近安分不少,当真不再为乌石兰部奔走了。”
孟长盈淡声道:“如此最好。”
万俟望手中磨墨,墨条玉砚轻声碰撞,他抬起眼,望着孟长盈秀美起伏的侧脸,突然问道:“娘娘那日舍身去救乌石兰萝蜜,如此大公无私,着实令人敬佩。”
这话里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再怎么说,乌石兰萝蜜也是仇人的女儿,孟长盈竟还能在生死关头救她一命,万俟望回过味来之后,一直有些耿耿于怀。
若是那日他和乌石兰萝蜜对调,他可不觉得孟长盈会舍命救他。
孟长盈这个人心思太深太沉,难以揣摩。
但有一条好的,那就是懒得撒谎。也或许是不屑于撒谎。
因此万俟望在无数次碰了一鼻子灰之后,发现琢磨再多不如直接发问。
孟长盈答了,那便是答案。
孟长盈不答,那就说明此事的门道更深。
“她是奉礼的妻子,还怀着奉礼的孩子,救一救也无妨。”
孟长盈答得轻描淡写,仿若只是一件举手之劳的小事。
可当时情景明明惊险无比,稍有差错,孟长盈早已一命呜呼。
这种生死抉择,怎么能说“救一救也无妨”?
万俟望问也问了,她答也答了,却偏偏有种一拳头砸进棉花里的无力感。
这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她是怎么长成这样的?
思及此,他脑中冷不丁想起常岚那句“雪奴儿”。
这一听就是乳名。
汉人高门人家取乳名都取得轻,常带着“奴”“儿”“阿”“娘”“郎”,前朝许多皇室公主王孙也是如此。
也不知孟长盈幼时是什么模样,也如现今一般冷冰冰的吗?
一板一眼、不苟言笑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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