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和丰却温柔的凝视着她,然后伸出手,将木晏清额上的碎发往旁边拨了拨。
帮她理好头发后,他那双含笑的眼睛弯了弯,道:“我想去那家缘聚酒肆,尝尝你说的烈酒。”
“哦……”木晏清抿了抿唇,什么也问不出来了,只是点头说,“好。”
木晏清本以为芳玉被带入了马车,可除了马车外的秦之毅,并没见到其他人。
秦之毅看出了木晏清的困惑,道:“郡主,属下已经让人安置好那位姑娘了,您不必担心。”
木晏清没想到高和丰除了秦家两兄弟,暗中还有其他的侍从护卫。她应了声,与高和丰一起上了马车。
“今日带回来的那个芳玉姑娘,殿下准备如何处置?”
“她是清清救下的人,理应交由清清处置。”高和丰说完,似是怕余长军那番膈应人的话,引起木晏清误会,又解释了句,“我今日出手,也只是因为清清想救人。”
木晏清其实并未误会,只是对方这样一解释,反而有点欲盖弥彰,此地无银的意味。
高和丰见对方眯起那双好看的眼睛,充满探究地看着自己,无奈叹气道:“你该不会受那余长军挑拨,就怀疑我的动机吧?”
“殿下不必激动……”
“我没有激动,我是怕你误会。”
“殿下放心,我绝对没有怀疑你人品的意思。”
“那自然是不能!我在帝都,虽恶名在外,但从不近女色,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木晏清难得看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高和丰,露出这样一副着急的神情,不免觉得有趣。
也是关心则乱,高和丰看出了木晏清眼中的戏谑,心头松懈一分。
他定了定心神,认真地与木晏清说道:“你我二人既已结为夫妻,那我此生便唯你一人。”
木晏清虽未经男女之情,但人生阅历却比一般同龄女子要丰富的多。
她与高和丰现在的关系,可承不起对方这样的承诺。而且这种承诺,每个男人都会说上那么几次,也当不得真。
所以她只是笑笑,然后说道:“殿下,我在帝都的名声也不太好。不过有些消息是我之前故意谣传的,其实,我并不介意夫君纳妾。”
高和丰眸光一滞,脸色微变。
木晏清继续说道:“你我二人因一道圣旨结为夫妻,本就没有感情基础。日后扶持相伴,就算日久生情,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