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垂下眼,情绪低落,讷讷地说:“我与他们没什么感情。”
高和丰这幅爹不疼兄不爱的模样,实在可怜得紧。
木晏清握住他的手,眸光温柔地凝视着他:“阿旭,你跟我说说四皇子永王,以及你小时候的事吧,我想多了解了解你。”
高和丰那双黯淡的眸子又瞬间亮了起来,他眼中含笑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你坐过来,我想靠着你说。”
木晏清觉得对方过于腻歪了些,可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实在无法拒绝,便乖乖地坐到了床头。
高和丰嘴角扬起一丝得逞的笑,自然的环着对方的腰,整个人都靠在了木晏清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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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凛凛,天寒地冻。
翌日清晨,天空又开始飘起了细雪。
木晏清生怕高和丰再次着凉,屋内燃了许多炭火,却又怕对方在屋内闷热中毒,命人半个时辰打开一次门窗透气。
而才用过早膳不久,便有士兵前来通报,说四皇子高和鄞手握圣旨,入了军营,让木晏清前去接旨。
木晏清没想到永王来的这般迅速,连披风都未来及穿,就匆匆出了房间,前去接旨。
据说永王高和鄞,温润如玉,儒雅温和,且才华出众,风度翩翩。
如今天子年事已高,文武百官也开始纷纷站队,朝堂之下,各方势力明争暗斗,暗潮涌动。
其中当属太子与大皇子势大,下一任的主君,便会在两人之中诞生。
当初,他们也不是没有拉拢过木家,只是木家一直保持中立,并不愿牵涉其中。
而永王与木家一样,在朝中就像是一股清流,他不参与夺嫡,更不站队任何一方势力,平日里广结天下雅人韵士,独爱风雅。
朝堂上,他偶尔给天子出谋划策,却从不争名夺利,过的是逍遥自在。
不过木晏清从高和丰口中听到的,却与传闻中大相径庭,截然不同。
木晏清不着声色地打量了永王一眼,之后又抱拳行礼,与永王打过招呼后,便跪地领旨。
永王宣完旨,众将士听到朝廷要和谈,有些震惊,并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但木晏清却镇定淡然地领了旨,魏赢也是一脸平静。
高和鄞面如冠玉,温文尔雅。他嘴角噙着笑,说道:“晏清妹妹,几年不见,你长成大姑娘了,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