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做高门妾’,说的正是我家想法。”
桑耳目露同情。乔婉眠的秉性她亦算摸清楚了,确实没心眼,她点头道:“……说得在理,是我想得太简单。公子矜贵耀目,断不会娶你一个小小婢女做夫人。”
乔婉眠还等着桑耳安慰说她并不迟钝,没想到桑耳就那样默认了,更觉气馁。
桑耳接着问:“所以——你是多少银子卖身的?早日将自己赎出来,你也早日能寻得如意郎君。”
乔婉眠闻言一懵。
身契是爹爹签的,她一眼没看过。
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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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流了整宿泪,直至第一抹霞光移到它头顶,它才不甘心地留给人间一缕青烟,“嗤”地灭了。
乔婉原只想翻两页便罢,谁知书页似沾了妖气,教人指尖触上便再难松开。
听到蜡烛那轻微的反抗声时,"从此朝朝暮暮。"的字样正巧映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
似有法力勾着,乔婉眠随手翻开了一本便停不下来,直至烛火燃尽,她才合上最后一页。
桑耳没指望一本书就让乔婉眠开窍,潦草洗漱后宽衣准备入睡。
她揉着眼掀开纱帐时,正撞见少女将绯红的脸颊埋进软枕。
她将人翻过来,朦胧天光映照着乔婉眠疲惫又愁苦的小脸。
“莫不是被那些个''红绡帐暖''羞着了?"桑耳促狭地弹她鼻尖,却粘了一指尖冷汗。
桑耳看着乔婉眠拧起的小山丘,皱眉问:“这也并非志怪小说,为何给你看成这样?”
乔婉眠含含糊糊:“没有没有,我只是太困而已。”说完紧紧闭上了眼,一副打定主意不再开口的样子。
桑耳被她敷衍过去,翻身入睡。
乔婉眠却睁开眼,毫无睡意。
实际上她确实越看越惊心,最后完全被吓清醒。
她全都懂了。
情爱真是这世上最容易看破的事!
萧越的种种表现,刚好与那话本子里的阴郁权臣完全相符。
若只是表现相符,可能只是巧合,毕竟她与话本子里美貌聪慧又有隐藏身份的丫鬟差得远了。
可偏偏那权臣阐明心意时说:“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
她原想着自己三番四次闯祸,萧越不可能喜欢她,甚至会嫌弃她。
但乔婉眠现下知道了,情爱是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