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鉴,臣以为,可让他驻守边关。”
皇帝伸手轻轻叩了叩桌面,良久后才长叹了一口气:“你先问问他,年后他与萧相之女成婚,总不能立即调去边境,缓个两年再说。”
堂溪衡闻言,登时要起身开口。皇帝却一抬手,示意不再议。
与宋极从御书房离开时,堂溪衡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宋卫尉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可陛下为何看上去有些——”
堂溪衡斟酌一下,“不舍?”
宋极顿了顿,才朗声一笑:“我儿早年在外游历,好不容易回京为陛下效劳,又临近婚事,被调去边境,十几年留在京城的日子没几天。”
他向天一抱拳:“幸得陛下圣恩,能如此看重观崖。”
堂溪衡点点头,不再多问。
只是心里替宋观岚惋惜。
这么多年,兄妹二人才过了这一个除夕。
柏将军这番诚恳真切的解释在宋观岚听来,就少了些尔虞我诈的朝堂纷争。
宋观岚一想到自己竟然恶意揣测柏里和他的父亲,就后悔地捶胸顿足。
柏将军的事解决,柏里这才回来学堂。
宋观岚进门时,看见位置上不再空着,她还没来得及笑,一对上柏里的目光后,她又忐忑起来。
自己前几天还要和他拉开距离,这会儿又亲热起来,怎么看怎么别扭。
柏里却如无事人一样,温和一笑,和宋观岚打招呼。
落座后,宋观岚规规矩矩坐着,眼睛都不敢往那边瞟。
在玲琅小声再三怂恿下,宋观岚一咬牙,拿出自己带来的东西。
“冬天到了,墨汁容易凝固。”宋观岚别过头,“这个暖砚很好用。”
柏里握着笔的手一顿,他缓缓转头,就看见宋观岚侧脸不敢看自己,指尖耳尖却泛红。
他的目光落在那方暖砚上,冰凉的砚台似乎都因为她紧张的攥握而覆上温度。
柏里重新抬眼,微笑着接了过来:“多谢宋姑娘。”
温度沿着砚台传进掌中,柏里握紧了一些,企图将这份冬日的温暖留得更久些。
堂溪衡进来时,看见的就是宋观岚面向柏里有说有笑的场面。
那笑容在他看来,像是小心翼翼生怕柏里又不高兴的讪笑。
堂溪衡重重落座,发出很大的动静。
宋观岚朝他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