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拽花方的衣袖,又指指乔步天的手。
花方平稳而缓慢地握住乔步天手腕,“手别乱动。我带你去包扎。”
像是尖锐疼痛让人突然回神,乔步天似乎认出了他,“花方?”
花方说:“是我。”
乔步天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什么,脚下一软,向后栽倒。
花方始终注意着乔步天的一举一动,见此迅速上前,将乔步天接进怀里,随后俯身,手臂扣住乔步天大腿,干脆利落把人扛上肩膀。
言笑打量一眼满地狼藉,“你去给他检查脑子,我觉得他今天不正常。我去查看仪器记录,先弄清楚他喝了什么。”
分工明确,花方扛人走了。脑域研究是秦笙的研究方向,她那儿仪器最全,花方把人扛了过去,接通线路进行检查。言笑查看仪器日志,又采集了地上的样品,光谱分析确认之后,哒哒跑着过去告诉花方,“利培酮,氯丙嗪,富马酸喹硫……七八样,全是精神类药物。别告诉我他项目压力太大,把自己搞得精神分裂了?”
这结果在言笑预料之内,之前乔步天就好像在把她和花方认成其他人。这年头精神分裂属于常见疾病,没必要大惊小怪。
花方回头,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我觉得他被洗过记忆。”
言笑卡壳半晌,突然跳了起来,“不可能吧!”
没有人知道研究员在被删除记忆后,脑电活动应该是怎样的——因为理论上来说,研究员不能被删除记忆。
记忆删除技术几十年前就有,是魔方实验室前几代研究员的研究成果。当局将此看作战略储备,没少花钱,但这项目却是个烂尾项目,因为它有缺陷——先不说精确删除记忆的难度,即使目标记忆已被删除,通过一定技术,目标记忆也能恢复将近80%。对于普通人而言,删除记忆其实没什么太大影响,然而魔方实验室在三战过后就对当局有所防备,每位研究员自幼注射药物,并配合进行反拷问训练,防的就是当局过河拆桥——大脑拷问技术的产生比记忆删除技术还要早,甚至早于三战。如果当局有朝一日试图拿捏实验室,拷问研究员的大脑不会使他们得到任何信息,但代价就是研究员的大脑比常人更容易紊乱,一旦受到诸如记忆删除等大脑刺激,极易产生精神问题。
言笑盯着影像大脑,问花方道:“能恢复么?”
“我不敢试。”花方在操作台上点按数下,将所有数据呈现给言笑看,“要是对他造成更重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