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盈一睁开眼就看见逢生一脸纠结,欲言又止。
“殿、殿下,生儿是、是叫我,还是叫哥啊?”
方并生踹了他一脚,拱手向李辞盈禀报:“殿下,府医已在外等候。”
老大夫边诊脉边捻着花白的胡须咂摸了半天,摇头:“殿下此病,老朽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殿下现在可有不适?”
李辞盈摇头,逢生说他高热不退,可他并无任何不适之处。梦境之中,也并不痛苦。
“先前殿下连日高烧,可脉象并不凶险,如今高烧既退,且无不适之处,按理说应当平和安稳。可事实却恰恰相反,老朽无能,只是此症古怪,还望殿下早日另请高明医治。”
逢生送了府医出去,方并生再次请示:“殿下,您昏迷两日,属下擅自做主审了当夜之人,供词在此。”
“可有送去刑部、大理寺?”
“未曾,人还在京郊地牢,只待殿下定夺。”
“很好,先继续瞒着,待我亲自审过。”
“是。殿下,还有一件事情,当日袭击楚小姐的人也找到了。羽箭顶端暗纹,跟当年袭击您的一模一样,是南方闻人家的东西。”
已经过了三月中,天气渐渐好了起来,下人们日日忙忙碌碌地修整园景侍弄花草。
“二小姐好。”
“见过二小姐。”
底下的人见了楚闻箫,全都停了手头的活计问好。楚闻箫挥手让他们离开,看向了静雅居门口一脸为难的钱婆子。
“怎么,今日又是她在?”
“不是...诶,诶二小姐,您别进去了!”钱妈妈急得跺脚,楚闻箫却不理会她,径直往前走去。她的婢女春和用身体隔开钱婆子,另一个婢女秋知则是按着一个年纪小的小厮跪在了角落里。
“砰!”楚闻箫还未及打开门,屋内就传来巨大的响声,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走到了窗前。
“侯爷!什么叫把闻笙许给虞家?虞氏一族是什么门第,我们是什么人家,虽说虞家是母亲的娘家,可如今除了虞贵妃在后宫支撑,虞氏一族摇摇欲坠,闻笙嫁过去就是推进火坑里。”
“虞成文在南州的名声,侯爷不是不知道,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是良配,我的箫儿还未出嫁,乱了长幼次序这是把闲话往别人嘴边送!”
“荒唐,无知妇人。闻笙自幼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