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什么刺激到了大脑,皱着眉问:“你喊我什么?”
“柳老师啊!许阿姨和我说你现在是一名心理咨询师,是不能这么喊吗?”
家属楼的空地灯光昏黄,勉强够照明。
柳南絮的表情被灯光一照更加吓人了,莫宁以为自己是触碰到了什么行业禁忌,连忙主动道歉。
“对不起,我就是想开个玩笑,不知道你们这一行还有这规定。”
柳南絮晃晃脑袋,低头用掌心揉太阳穴,尽量克制着说:“不是,没有这条规定,是我自己过激了,抱歉。”
等柳南絮撑着脑袋按压了一会儿,慢慢缓过来后开车带上莫宁奔着商场前进。
马路两旁各类商店的灯光明亮干净,时不时从旁边车道超过去的车辆更是款式多样,街边工作一天,满脸疲惫的行人往家的方向赶着……
这一切,都真真实实存在着,都不是假象。
可死亡校车对他来说也是真真实实的,同样不是假象。
既然不是假象,既然存在,就肯定会有原因。
只是原因现在还没有弄清楚而已。
红绿灯的颜色变成红灯,柳南絮把车停下等待。
长达快一分钟的红灯秒数在眼前蹦跳着,莫宁终于开口关心道:“你刚才怎么了?是想到什么了吗?”
这是关心,同样是询问,更是试探和摸底。
生锈铁盒子里面的那些小物件和照片让许静想起了她,这足以说明不是自己的问题,可柳南絮到现在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只有在自己说出“柳老师”这三个字后,他有了强烈的反应。
但是,为什么呢?
那三个字对他来说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应该不能吧?莫宁否认掉这个猜测,毕竟柳南絮不可能工作到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样称呼过他。
要么是赶巧了,刚好在自己说出那三个字后柳南絮的头就疼了。
应该也不是,根据柳南絮的追问,说明关键点就是在这三个字上。
莫宁现在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了——问题不在这三个字上,而是出在这样称呼柳南絮的人身上。
可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从来都没有向柳南絮提议他去当老师,心理咨询师更没有过。
听到莫宁的关心,柳南絮只能把正在琢磨着的问题搁置到一边。
柳南絮明白现在的处境,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