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酬都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零头。
毕竟律师绰号资本家的狗腿子,向来捡的是资本市场的残羹剩饭。
陆·狗腿子·寒时无比怨念地看了眼对面的商·资本家·廷昱。
那颗溏心蛋,果然还是该给自己吃。
他看文件看得眼酸,正好起身,拿来热水和药,一本正经。
“大商,该吃药了。”
商廷昱似乎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
陆寒时又叫了一遍,少年才安静的,甚至可以称得上驯静地接了过去,视线却略显僵硬地看向完全相反的方向。
狼崽子居然没回怼?
实在反常。
果然还是太闲了。
“对了,”陆寒时眉一挑,仿佛刚刚想起对面的不止是万恶资本家,还是个计算机高手,“你能进商氏内网查阅资料,对吧?”
商廷昱差点被药片噎住。
他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想陆寒时从哪里知道的那么多秘密,又是为什么敢毫不避讳地展露在自己面前。
“爷爷生前给我开了集团内部的最高权限账号。”
操纵无人机灯光秀用的就是。
“所以,你想知道什么?”
那双冷清浅灰的眸子直勾勾地盯了过来,毫不掩饰眼底的探究,以及如有实质的警惕。
陆寒时也不客气:“当然是全部!”
他还是第一次打这么富裕的仗,目光灼灼到好似在窥探龙洞穴里的宝藏:“商氏从经理级以上的人事架构,近一年的人事调整,股权变更,资产和负债和财务、法律关系以及近两年的投资企划,大笔交易……等等等,这些我统统都要。”
“那你可以进化掉睡眠了。”
商廷昱开机的手一顿,不冷不热道。
“有道理,所以我还缺一个帮忙分析数据的助手。”
青年双手撑桌,春风和煦地笑,大大方方地笑出了当代陆扒皮的典范。
商廷昱突然后背一凉。
*
三天后。
德恒律师事务所。
大白天,钱英武蹑手蹑脚地走到拉得严实的窗帘边,轻轻揭开一条缝。
对过街道上那辆贴有反窥膜的面包车还在。
陆寒时三天没上班,那辆车就停了三天!
一定是商氏派来监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