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工作整十年,从没有人抓到过他的任何把柄。”
“这样一个人居然会甘心对商文建俯首称臣?”
陆寒时笑了笑,诡异地嗅到一丝事业心同类的味道,“看来他所图甚大,没准是想让整个商氏都换个姓。”
商廷昱敲下程序运行键,满屏幕的字符串在他冷冰冰的眸子里高速跳动,同时解析着上百张报表,“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庞大帝国的无数财富,看守它的偏偏是个傲慢自大的蠢材,是人是鬼都想来分一杯羹。再加之高管掏空企业自立家门的前车之鉴比比皆是,徐总助有这份狼子野心,不稀奇。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商廷昱睨着陆寒时,“如果猜测是真,他绝不可能把遗嘱交给我们。”
陆寒时指腹一下下地叩击桌面。
“看来法律援助中心的这个班是非值不可了。”
青年极慢地叹了口气:“我最不喜欢中心摊派的任务,自主权受限制不说,往往都是些东家长西家短的鸡毛蒜皮小事。”
“不过,”陆寒时眉一挑,似笑非笑抱怨:“谁让这家中心的位置刚好坐落在青洪路的和谐社区。”
商廷昱目光一凝,徐家澍就住在和谐社区。
可陆寒时怎么会知道?!
少年敛着眉,脸上看不出太多惊诧的神情,实则几乎要被心底堆积成山的疑窦驱使着立时问出来。
但陆寒时的存在太及时,太魔幻,他不止一次地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刻恰巧出现,完美到简直就像是自己倒在天桥下高烧昏倒后做的一场美梦。
梦被质疑,就会消散。
那就让这个梦长长久久地做下去。
商廷昱从不质疑自己的决定,一息之间就恢复了平常的疏冷神色,他垂眸遮住眼底晦暗不明的神色,“你想从他的家人下手?”
陆寒时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对方心里被短暂开除了人籍,还在悠闲自在地喝茶,“也许吧。”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徐家澍是金刚罩铁布衫在身,找不到一丝弱点。
可谁又规定了,弱点一定在他自己身上?
陆寒时在事情没宣告失败前从不犹豫内耗。
干就完事!
他打点好新置办的着装,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和谐社区法律援助服务中心报道。
于是,没多久,从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