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柔,我光顾着打那边的一家子傻逼,忘打你了是吧?”
白矜雾慢悠悠走到她前面,转了转手腕,“你放心,今天砸坏的东西,不管是物件还是牲畜,老子都照赔不误。”
林知柔的脸皮都在颤抖,难以置信她竟然这么没教养,“白矜雾!你怎么跟我说话呢!你是不是忘了你还住在我们家呢!没有我和你姜叔叔供你吃穿,你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吗?!你知道花了我们多少钱吗——”
“供你妈。”
白矜雾眯起眼睛,唇角是嗜血的红,“花了你们多少,列个单子给我,老子还你们一百倍。”
无数人被白矜雾骂怕了,警察局又开始吵起来了,白矜雾带着人往外走。
快走出警局的时候,白矜雾打着电话,一张漂亮的脸蛋乖戾狠绝,“你他妈死哪儿去了,带着你的仪器赶紧过来。”
说完就挂电话,白矜雾低声骂了句很清晰的,“操。”
骂完,气正大着呢,没人敢惹。
陆君凌走过去,右手轻搭在她的肩膀上,跟哄孩子一般,拍了拍,声音挺宠溺,“消消气。”
右肩落着男人宽大的手掌,一股热流流窜在她的体内,他简单说了几句。
渐渐的,她的气好像确实有点消了。
就是这眼神依旧没怎么变,又冷又烦,陆君凌就时不时拍拍她,凌厉的指骨搭在她的上臂处。
有几根手指碰到了她短袖之下的皮肤,痒痒的。
元诗婳跟在后面,走路摇摇晃晃的,得扶着墙,走一步就喘。
江誉走在后面,看到她不太对劲,就想过去看看,结果没走几步,她好像要晕倒了。
“元诗婳?”
这是江誉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如清泉过境,滴答入人心。
元诗婳勉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江誉搂在怀里,侧眸看过去,看到他肩部的军队勋章,金黄色的鹰,还有几条杠。
她的脸蛋铬在他的胸膛处,江誉的作战服冷酷坚硬,有些凉,他正半搂着她,垂眸看着她。
“你怎么了?”江誉的眼里是担心的情绪。
元诗婳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嗓音都飘,“我,我头好晕,而且,好热,哪里都热........”
江誉拧了拧眉,手背碰到元诗婳的额头,烫的厉害。
“她发烧了,等会儿直接去医院,感觉有39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