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他们听到墙对面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三人贴着墙角,悄无声息地朝着声源处走了过去。
走到近前时,逸飞从怀中掏出一支小巧玲珑的哨子,然后放在嘴边,轻轻一吹,顿时传出一阵蛐蛐叫声。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对面也传来了一模一样的蛐蛐声作为回应。
紧接着,便看到逸扬那颗脑袋以及两只手臂率先从洞口钻了出来。一旁的李百生和逸飞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将他整个人用力地拽了出来。
“怎么样?”燕十急忙问道。
“主子,都投进去了。”逸扬说道。
“此地不宜久留,回去再说。”李百生压低声音提醒众人道。
说罢,几个人便原路匆忙返回府衙后的宅子。
由于据点里面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藏身之处,逸扬只好在牲口旁的水井里下了迷药,又给马儿准备的豆饼里面混入了巴豆。
众人听完逸扬所言后,原本紧绷的心弦总算略微放松了一些。又经过一番商讨,大家最终决定明日分头出城,于辰时末在城外十里亭会合。
此时,时间已经悄然流逝到了寅时初。
李百生见天色不早,便与众人作别,匆匆赶回客栈。回到客栈三楼窗户下方,他手脚灵活地攀到窗外,轻轻敲了敲窗户。
一直等候着的傅纹,听到声响,快步走到窗边,压低声音轻声问道:“李百生,是你吗?”
“是我。纹纹,开窗。”李百生小声回应道。
傅纹闻声,赶忙伸手将窗户打开,李百生一个翻身便跃入屋内。
待李百生站稳脚跟后,傅纹急忙关了窗户,转身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起他来,眼中满是关切之意,问道:“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别担心。”李百生宽慰她道。
“燕十他们三人没事吧?”傅纹又问道。
“没事,他们的据点被宁王的人端了,行踪差点暴露,怕连累我们就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李百生对着她解释道。
接着又说道:“宁王此人当真厉害非常!这一路走来,他可谓是步步为营、处处布局啊。倘若他是心怀天下、心地善良之人,凭借其智谋和手段坐上那个位置也不错。只可惜,他却是一个视人命如同草芥般微不足道之人,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好了,别感叹了,这些人离我们太远了,眼下我们怎么办?”傅纹问道。
“追杀我们的人也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