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事终归有违天伦,有花家子弟提议提取其间成分,看日后能否人工合成此类颜料,也可保证族中子弟长期使用,于是相关实验室应运而生,一群画师、医师研究起病菌与人体奇妙的碰撞反应。
然而在此项研究出成果之前,花家对斑斓晕患者的“使用”不会停止,所以花提香才对青稚雅提出的赌约嗤笑,那个剑修根本不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多过分,花家根本不可能答应。
花折枝弹了弹脆薄的纸张,递给另一名族人,戏谑道:“若只是小醒儿的婚嫁倒也罢了,她虽查到颜料之事有主家手笔,但知道的也不多,更何况被下了禁制,就算猜到点什么,也说不出来。毕竟是涤尘剑主十年的效忠啊,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说完,她给自己倒了杯茶,又将一叠点心推到身旁一白发少年身前,关切道:“择雪,这儿风可是有些大?”
白发少年生得瓷娃娃般,精致脆弱,皮肤吹弹可破,白皙的肌肤下浮现一条条纤细的青紫血管。整个人如雪花一般,风一吹便会飘走,安安静静坐在那儿,矜贵又易碎。
花择雪笑了笑,好似雨后彩虹,有种岁月静好的安宁,“谢谢四姐姐,我也没这么脆弱。”
花折枝怜爱地帮他拢了拢围脖,低声道:“若是不舒服,可以早些回去歇着。”
周围人已穿上薄衣,他却好似浸泡在寒冬,手指也是一片冰凉。
来此小聚的皆是本家嫡系,了解这位弟弟的身体状况,先天不足,灵根污浊,虽然成年后展露出惊人的经商天赋,然而在这个看修炼天资的修真界,多少有点可惜了。
消息灵通的,曾听闻小弟出生前其父纵情声色,身上阿芙蓉之味经久不散,后来经小弟夫子介绍来的医师说,阿芙蓉对胎儿有不可挽回的伤害。
然而那时阿芙蓉生意乃是暴利,谁也不会因这无凭无据的只言片语去断了财路,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花择雪保持着纯净的微笑,心下却一片烦躁,他很感谢兄弟姐妹的关心,然而正是这种无微不至的关心,让他越发感觉到自己与健康人的不同。
阿芙蓉······
宸迦······
那双漆黑的眸中浮动着阴沉与晦暗,但很快便被清澈取代,精致少年安抚地笑笑,“姐姐莫担心,你们刚刚说的那战书挺有意思,可以给我瞧瞧吗?”
马上有只手将轻飘的纸张递过来,花择雪道了声谢,盯着直面上飘逸洒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