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桂冷揉着眉心,她急着赶一场很重要的宴会,否则也不会高调宣布自己身份,那巷子里明显发生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若是往常,绕路便绕了。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她在家族中声望一落千丈,纸家的叛逃更是火上浇油。
依附的小家族在眼皮子底下奔向宸迦怀抱,就像往薛家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不仅同阶层的大家族发来嘲笑,连帝罗联族也派人来问询了一番,这无疑极大损害了薛家的名声,尽管她也是受害者,但族内依旧削去了她的修炼资源,转而倾斜向她那庶出妹妹。
薛桂冷性子向来要强,既然家族靠不住,那不如出来单干。然而一个人总是很辛苦的,但是她依旧撑着一口气、憋着一股劲,一声不吭发展自己的势力。
她要变强,要杀回西域,问问那个纸家的负心郎,不,没什么好问的了,她要杀了他,唯有如此,才能洗刷他给她的屈辱。
怀着这份恨意,她熬过了最艰苦的时光,以一己之力创建了丙级商帮,谒金门。
今天她要参加的宴会很重要,关系着谒金门能不能晋升乙级。
薛桂冷揉了揉酸痛的胃部,自从来了西域打拼,她的饮食一直不太规律,患上了胃病,当年,当年还是薛家大小姐的时候······
她闭上了眼睛,制止自己继续想下去,一切都过去了,所有的好都随着那个人身份败露消散了,如今她只是一个独自打拼的普通修士。
要朝前看,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商宴地点在一处私宅,环境清幽,进出皆需出示特制名帖,参宴的无不是西域商场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这些商户齐聚一堂,所谋皆是同一件事。
“客套话不多说,今日朱某人邀请诸位前来,想与大家商量做空蔓金苔之事。”主事人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然而即便对此事有所料,听到此话的投资商们忍不住变了脸色,觥筹交错间眼神交换,眉宇皆带上了慎重。
倒不是不敢,堂上这些人大多是玩空头的老手,逆着市场的风浪尝过空头的甜,只是现下这个点入场······
“朱老板,明眼人都能看出蔓金苔的价格迟早要跌下来,有句话说的好——若是菜市口的大娘都知道某支期货在疯涨,那它离跌下来也不远了。”说话之人斟酌着词句,“可现在市场明显不正常啊,前段时间也不是没有同行赌那价格离谱的金价掉下来,结果也不知是谁猛砸了五十万金,现在还在往里面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