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眼睛都要被刺瞎,她此刻真是有口难言。
张太医浑然不觉,伸手去扯掉最后一根稻草。夏西镜闭上眼睛,就在那一瞬间她听到一声惨叫。双目睁开,张太医已经以一个诡异非常的姿态挂在了窗台上。门外大步走进来一人。
接着宽大的袍子兜头罩了下来,温暖的檀香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将她轻轻包围。一双有力的胳膊将她托起,那样小心翼翼仿佛怕一不小心就会将她摔碎。
冬瓷和达瓷两人抬了担架来,一眼便见王爷怀中抱着一人。宽大的袍子仿佛盖头一般将那人包裹着,好似抱着扭捏的大姑娘要上花轿一般。
“达瓷,你觉不觉得这很像咱们大人?”
“怎么可能,咱们大人那样的汉子,这么娘娘腔的坐姿怎么可能是咱们大人!”
“说的也是,咱们快去把大人接回去修养吧。”两人说着便闯了进去,这一进门就看到挂在窗台上的太医,以及没了踪影的夏西镜。冬瓷一步跨到张太医身旁,揪起他的衣领问道,“我们大人呢?!”
“王…王爷带走了…快救…诶——别走啊——救老夫下来——”张太医悲怆而苍老的声音在太医院上空一圈又一圈地回荡……
冬瓷和达瓷追了上去,正巧看到源夕無抱着夏西镜坐进了轿子里。达瓷忍不住扯了扯冬瓷,“为什么我现在会觉得咱们家大人才是下面那位?”
“这…这只是意外吧。大人受了伤才会如此的,等大人恢复了,一定又会龙精虎猛起来的!”冬瓷坚定道。
源夕無将夏西镜送回屋,为她盖好了被子便转身要离去。夏西镜伸手勾住了他的衣角,别扭着道了句,“谢谢。”
源夕無不悦道,“你若真知恩图报,就不要常去招蜂引蝶。扮了男儿身竟开始男女通吃起来了!”
夏西镜想起方才所见的画面,忍不住扑哧一口笑了出来。她目光下移,落在源夕無的某个部位道,“现在外面都传说我治好了王爷的隐疾。王爷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隐疾啊?不然你纳那么多姬妾却一个都不近身是为什么?”
源夕無目光微沉,冷哼了一声,“若不是今日你有伤在身,本王定会让你彻底知道这是为什么!”
夏西镜蹙眉不解,这跟她受伤有什么关系?莫非是她戳了他的痛处,他要揍她一顿?这事儿王爷不是干不出来了。当年那一顿结结实实的鞭子她还记忆犹新,现在想想都肉痛。
源夕無宫中的事务繁忙,自然不会一整天都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