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来了,翻着白眼有气无力地回击着。夏侯贵的手不自觉的地往回撤,甚而还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气得瞪着眼睛无法回击。夏忠诚趴在地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夏侯贵又羞又恼无处发泄,掉头就走。
“就这样啊,把门给关住啰。人已经过来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副乡长家见两个民警已经过来,让他们守在她家,自个朝着队伍走去。
“这位齐老板的风头简直比我们政府还盛啊,真是叫人不好搞啊。看来景区后续的基础建设还得是他来,我这怎么活动。”
副乡长泄气地抓挠着为数不多的头发。
夏侯贵一惊,难道刚才提了齐老板说错话了。
“人家腰包里有钱嘛,能笼络人心。乡长的意思是不想让他接后面的活计了?”
夏侯贵鬼精鬼精地问道,要是自己出力换了人,那不就可以让人住到自家屋子里,不叫圆圆一家独大,而今新院子只剩下最后的清扫布置了。
“谁说的,我可没说啊。”
副乡长大跨步朝前走去。
夏侯贵立马明白,这不就是肯定了嘛。这是暗示自己有所行动。回想着刚才同凤英说的话,他立马明了。
看了看人群还在村子里转悠,绕过宝林守着的入口,从房子后面的小山包上直直地岔上去,进入景区。
这边,头发花白的老领导满脸笑容,直接进入村民家查看,看到簇新的屋子,很是欣慰,说这完全可以拿出来做个示范,夸得乡长光彩照人,想着晚上回去喝庆功酒,一定要好好夸奖副乡长几句,将来自己高升了,就将他扶正。
凤英没有带着丈夫孩子出来捣乱,插在路边的花树也没有因为正午的太阳而显得无精打采,村子里的参观十分的完美。
所有人在齐哲的带领下期待地朝着河滩走去,简易搭建的茅草屋服务处若隐若现。几台摄像机对着他。
圆圆站在后头看着她,眼里生出无限的崇拜和仰慕,他是那样的自信从容,即使没有了那用来装稳重胡子,骨子里的强大依旧让他熠熠生辉。
先前采访过她的女记者举着话筒带着摄像老师扛着笨重的摄像机走过来找她,说要从另外一个角度对这次活动进行报道。圆圆家的原子变化很大,他们希望以此为切入点进行报道。
圆圆恋恋不舍地带着他们回到家里,一一介绍着家里的房屋,还有陆续增加的电器,全是齐哲一次次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