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看,原间同学脖子那里贴了创可贴。”
“不会是那个吧,用创可贴遮住。”
“真的假的,她可是歌手欸,不过也有可能啊,因为谈恋爱所以性格变得可爱一点了?”
“诶诶,别猜了。你们谁敢去掀开看看啊?”
“有没有可能是服部弄的,他们走得那么近。”
原间绪子的耳朵总是敏锐的,关于这样的声音她听到很多,但她又不知应该如何解释,只能装作没有听到。
只是远山和叶却并不是这样的性格,她的听力一向敏锐,听到这些话后瞬间不快,走到那群人面前直接就说:“你们乱说什么,绪子那是被虫咬的,跟平次没有关系好吗!”
“谁知道呢,远山,你这么维护,说不定是服部弄的呢。”
“就是啊,有本事你让原间把创可贴撕下来啊,让我们看看是不是真的是虫子咬的呗。”
同学们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远山和叶冲上前就要和她们理论,原间绪子拉住了上前的和叶安抚道:“和叶,我们不理她们就好了。”
“那不行!”远山和叶依旧气鼓鼓的模样,“她们怎么能那么说平次呢,什么咬啊,可恶,你们才不会这样子的。”
她听不得别人对竹马的一点诋毁,冲上前就跟那群爱说闲话的同学理论起来。
原间绪子站在后面看着这样的和叶,她伸出手覆上颈侧的创可贴,深吸一口气,叫停了她们的争论:“别说了,如果不相信,我可以……”
“不可以。”
少年带着关西腔的嗓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冷意,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服部平次伸出手盖住她放在颈侧的手,翡翠色的眸子盯紧了说闲话的同学。
“和叶,没必要跟听不懂人话的蠢货讲。”
远山和叶回头时,所看见的平次像是从背后拥着绪子,原本气恼的心如遭受一记闷棍,她刻意否认的事情再次摆在她的面前,那是自从绪子醒后她一直刻意忽略的事实,那就是平次对她完全不同的态度。
她再次感受到曾经无数次的酸涩。
那些同学自知理亏的没敢多说,灰扑扑的溜走了,比起别人的议论更让原间绪子注意到的是和叶浮现出刹那失落的神情,可不等她多问,和叶便又恢复到一贯风风火火的性格。
“那群人就是嘴巴多,绪子不要放在心上。”
反倒是先顾及她的感受,原间绪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