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同科举子。”
“举报人是江宁县的一个商人,状子先是递到了应天府,府尹见事涉新科解元,不敢怠慢,便火速呈报了上来。”
朱小宝摸着下巴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既然如此,你让应天府先把杨士奇看住,再和礼部一起去查查,总得给举报人一个说法。”
“臣遵旨!”
杜泽刚要转身,又被朱小宝叫住。
“孤问你,要是谁都有事没事就来举报一通,那朝廷官员还干活不干活了?”
杜泽恍然大悟。
“臣明白了!”
“若是查实杨士奇真舞弊,定当严惩;可要是有人故意污蔑新科举人,也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朱小宝点头。
“去吧。”
中午,朱小宝回了东宫,把杨士奇被举报乡试舞弊的事,一五一十的跟老爷子念叨了一遍。
朱元璋咂咂嘴。
“乖乖!”
“这新科举人刚出炉,就有人敢往上递举报信?这得是多大的仇怨,才敢冒这个险?”
朱小宝笑道。
“还能是什么仇?无非是杨士奇先前退了人家的婚事,那家人恼羞成怒,想给他找点麻烦罢了。”
“说起来这杨士奇以前也够窝囊的,听说在那家人跟前,被指着鼻子骂都未必敢还嘴,如今刚中了解元,就被翻旧账了。”
朱元璋听完杨士奇过往那番境遇,眉头拧得像团打了结的麻绳。
“一个大男人活成这般模样,连点血性都没有!大孙,你说你咋还偏看重他?”
“因为他知错就改啊!”
朱小宝解释道。
“他如今这年纪,正是品性能塑、骨头能硬的时候,听得进劝、知错能变,就说明不是茅坑里的石头。”
“再说了,孙儿瞧着他那股子韧劲儿,还有肚里的学问,实在是块能打磨的好料。”
朱元璋咂摸咂摸嘴。
“能被你看上,这小子算是烧高香了,你们这也算缘分。”
“行,你自己看着办,要是真作弊,不用姑息;但要是有人敢污蔑咱大明举人,也别惯着,这风气不能长!”
朱小宝点头应下。
“皇爷爷放心,孙儿已经让吏部去查了。”
朱元璋忽然瞪起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