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孟云乐手指细微抖了几下,但却未如言可所料,静待时机,而是一脸懵懂,扶额起身。
于孟云乐起身那瞬,言可那隐隐希冀的心彻底死了。她搜刮着脑内有关于解阵的所有信息,结果却是不尽人意。
笑面蛛的注意力瞬间被少年动作吸引而去,大步朝孟云乐逼去。
注意力分散,言可所受压制自然散去了些,可她使符,却仍是使不着,只能眼睁睁见着笑面蛛朝男主方向逼去。
熟悉的系统警报声再度响起,入目皆是鲜红刺目的红叉与感叹号,言可情绪再度到达极点。
男主晕倒那刻,警报声却突地解除了。言可抬眼,却是见孟云乐于笑面蛛转身瞬间,朝自己微微眨眼。
怔然片刻,再回神,嘭地一声,方才还立于跟前一人一妖双双滚落至地,也是这一瞬,阵法全无。
言可借机甩符,一瞬移至笑面蛛身侧,双手勾上对方肩膀,冷脸望着原属于自己那副昳丽秾艳面容,重重一击。
手中紧捏笑面蛛脖颈,言可注视孟云乐踉跄几步起身,很快又转回手中之妖。
于那双惊恐眼眸倒映中,言可俯身,轻声道:“下次再换我的脸,我不介意一刀刀把你整张脸剥下来哦。”
一声尖啼,掌下妖物化作灰烬,言可呼出口气,道谢的声音不大不小,正正好是孟云乐所能听见音量:“多谢。”
孟云乐没回话,只是疑问:“你为何要放它走?”
“这妖物不简单,怕是与这剜心之案关联得紧。”
“妖魂跟妖身走,这笑面蛛明显披了副人身,留也只是一副空躯壳。”许是对方语气急了些,言可呛道,“徒儿是摔一跤给脑子摔没了吗?”
“是我话急了。”孟云乐似冷静下来,弯腰抱歉,“师傅谅解。”
言可并未直面这话,而是慢悠悠散去手中之灰,忽地反问:“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这话为反问句出,却于陈述句至对方耳畔。
空气瞬间凝固,孟云乐似没想着她会问出这话,表情只是错愕困惑,“师傅您是说我?”
“……我在装什么?”他刻意咬重这五字,重复疑问。
言可不可置否,话止于此,每每遭遇险难的是他,全身而退的,仔细一想,还是他。
一个功法全无的普通人,折合起来,不论是蝎子精或笑面蛛,孟云乐都为并未于中受着半分伤害。许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