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三个月,除去参加了一次失败的相亲,方园一直无所事事。美其名曰倒时差,她的小生活过的是越来越惬意,阿花时常抱怨说她是资本主义的走狗。今天是因为受不了阿花的抱怨以及声泪俱下的控诉她才决定来顶她的岗。
阿花去年被市某杂志社录取,本身也是个勤勤恳恳的老实人,虽然偶尔会抱怨公司饭菜不香,上司不帅,同事娘泡,总的来说还是一上进好青年。
然而即使是上进好青年,也不能保证一年365天天天向上,好好工作。
方园深深吐出一口气,手摸进上衣口袋,确定阿花邮来的资料确在无疑后,又重新闭上眼,养精蓄锐。
听阿花说今天要采访的人是b大有名的“美女”教师,退伍多年,从事体育教育,三十出头,顶顶好青年。
方园想,能被冠上“美女”二字的,要么是娘~炮,要么是人~妖。
听到阿花在手机那头将被采访者吹嘘的如一尊神时,方园莫名的想起了宋成煜。那个男人,当年也是神一样的存在。
说到宋成煜,方园就一肚子气。他俩不就相了个亲嘛,昨晚她却在梦里被罚站了一宿的军姿。依稀仿佛能看清那个穿着一身迷彩的男人,连在梦里都想着要怎么折磨她的,除了宋某人还能有谁。
到现在她还全身酸~软无力,就像被大卡车轧过一般。如果再遇到他,方园一定不轻饶他。
不知为何,方园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很难受,堵着什么又好像缺失了什么。不会再遇见了吧?宋成煜是个多么爱面子的人。
方园睁开眼睛,刺眼光芒迎面而来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伸出一只手挡在眼前,看着稀疏的彩色光辉穿过指缝打在身旁的空位,那个位置上不知何时坐着一个男人,穿着绿色军装,外面套着一件及膝黑色大衣。黑色帽檐遮去了他的眼睛,只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嘴。仦說Ф忟網
方园揉揉眼睛,再看过去时身旁早已空无一物。只有孤单的朝辉铺满了空荡荡的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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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对方约好九点见面,她似乎起的太早。
可是她怎么睡得着呢?一闭上眼,便是宋成煜的样子。四周只要一安静,耳边便开始回响他说过的话。
“找个时间把证办了吧!”
“园园,我只比你大五岁。”
这些话在脑海里盘旋不下,每个字都像有千斤重般狠狠的敲击着她的心。
公车终于在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