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瞧出您的心思,今日更多是试探。”
“是了,怕是今日后,多是知晓我是领了圣上旨意,要以并州为起始,大刀阔斧改革一番了,”唐文墨捏捏皱起的眉心,声音却是昂扬,“你们这儿并州可真是水深。”
他抬眸看去,只见顾湘竹轻轻点了头。
唐文墨一乐:“你这小书生,入仕之行才走了一半,便敢点头了?你可知改革并非一簇而成,是要双方博弈,本官尚不敢说有十足底气,你这莫非是投诚,要做我的前锋?”
他眼中笑意未减,这话可不是谁都敢应的,对顾湘竹更添几分欣赏。
顾湘竹淡淡看着他:“晚辈不敢,大人问我如何看,湘竹粗浅谈略,您随意听便是。”
唐文墨挑眉道:“怕是晚了,我今日独与你私谈,你此番出去,定然会被他们盯上。”
“文昌庙一行,晚辈已有准备。”顾湘竹道。
唐文墨哈哈大笑:“你同你家夫郎同样有趣,他是头一位同我谈生意的小哥儿,你这明暗之中,又有责怪之意,莫非是怨我将你们夫夫拉入其中?”
顾湘竹轻声道:“湘竹不敢。”
唐文墨打量着顾湘竹,他若再瞧不出顾湘竹夫夫二人同黎家有所牵扯,当真是愧对御史之名。
正所谓寒门出贵子,寻常百姓家,举全家之力供养一读书人并不少见。
顾家不外乎如此,沈慕林不过做些小小生意,黎家何必同他们这般过不去。
黎明州虽有些蠢,却也不是白送利之人,若不提旁□□位投奔而来的黎禾,这黎明州是黎家唯一一位能继承产业之人。
“你们同黎家……”
顾湘竹手指轻拢,似是有难言之隐,唐文墨暗暗叹气,如此说来竟真是有内情。
若真是不敢说或是不可说,那便算了,待他归府再暗中调查。
黎家同陈家牵扯甚多,瞧着无甚斑驳,干干净净不染尘埃,唐文墨却是不信,他偏要寻一处裂缝,将那藏着的全数铺开来。
顾湘竹掀开长袍,跪倒在地,恭敬中满是愤懑。
唐文墨心神一震,连忙上前扶他。
顾湘竹却是不应,将眼睛曾有损之事告知于他。
“你……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本官?”唐文墨嗓子发哑。
顾湘竹垂眸道:“此事并无证人,也无证据。”
唐文墨又气又无奈:“先前我还觉得你心思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