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来,她从心底觉得汪兰心好重的心机,林氏的死和她脱不了干系。
一想到那场梦里,和自己相貌一样的赵瑶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求自己帮她查明生母去世真相,黎溪就心里不是滋味儿。
她似乎把赵瑶的艰难处境想象着安在了自己身上,顿时觉得赵瑶可怜,在这深宅夹缝生存的同时还要设法查找真相。
黎溪这样想着,心里替赵瑶不平。既然自己已经入局,那就做好局中人。
赵谦明回来后,汪兰心笑脸相迎,为他更衣。
“官人,那瑶儿今日托我在你面前为她求一件事。”
赵谦明抬眸,“哦?什么事?”
“瑶儿想随圆晴姑娘一起学狩猎,你看可好?”
赵谦明冷眉一横,“狩猎?女子学这个作甚?她怎么不把茶艺、绣工学好?”
汪兰心轻叹一口气,而后温柔劝道:“她喜欢就让她学吧,你也知道,她一向有自己的主意,我们想拦也拦不住啊。”
赵谦明沉着脸坐下,“她就是主意太大,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她为什么不亲自同我说,还要你这个好说话的来求情?”
汪兰心在身旁亲昵地为他揉捏肩膀,“你若不同意,她定会大闹一场,到时候再伤了你们二人的父女感情,连同我这个传话人也受牵连,她指定认为是我从中作梗。”
她又半撒娇道:“哎呀,你就同意吧。”
赵谦明长叹一口气,似乎他这长女让他满腹愁绪。
沉默片刻后,他心烦意乱地摆摆手,“罢了罢了,随她去吧。”
汪兰心故作如释重负般,温柔地笑着,“多谢官人,这下她便不会怪我这个母亲了。”
第二日林暄出门打探消息,冯仁一人在屋里待了片刻,自觉无聊,便也独自出了门。
正值春日暖阳,风吹在脸上都是软绵绵的。
街市上有卖桃花的,一枝枝簇满花朵的桃枝粉成一片,甚是好看。浓浓的春日气息包裹着整座城。
冯仁在街上悠闲地逛着,看到迎面过来一个男子,骑了一头骡子。
对,不是驴,是那日他刚才到此地第一眼看到的那种骡子。
他目光随之移动,心想得给自己配一个交通工具,不然总是腿着实在又慢又累。他看那骡子就不错,体型健硕,耐力也强。
他想接下来如果有能力就买一头骡子来当代步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