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仁伸手压了压李未澈的胳膊,“哎,李兄,别把他吓坏了,先收收。”
李未澈斜睨冯仁一眼,有些不服气地将剑从那男人肩膀上拿开。
那男人眼神感激地看着冯仁,“多谢公子……”
冯仁轻挑墨眉,“说吧,为什么要搬走?”
男人支支吾吾没说出个实情来,李未澈直接问道:“可是和那晚的事有关?”
听到这,那男人连连否认,“不是不是,真不是。”
“那就是有关咯。”冯仁轻笑吗,双手抱胸地直直盯着那男人,眼神审视。
男人半是惊讶半是慌张地看着冯仁,“不不……”
“别演了,你的反应早就把你出卖了,交代吧,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男人看着冯仁的眼神变得闪躲起来,而后垂下头,一阵沉默。
李未澈实在忍不了了,挥起手里的剑就抵在那男人的脖子上,将他吓得连连倒退。
“公子饶命,我、我……”
“说!”李未澈眼神狠厉地像要吃掉那人似的。
一旁的黎溪见李未澈这般恶狠狠的样子也有些发怵,她眼里的李未澈是儒雅的翩翩公子,即使那夜救她时,他的表情也不同今日这般冷厉。
冯仁语气相比之下温和许多,“你老实交代,我们便放你走,今晚这事无旁人知道,若你不说,别说让你走了,恐怕连活命……”
“是……是赵府的人……”男人直接招了。
黎溪听着“赵府”二字,虽和她猜测的一样,但还是有几分惊讶和寒心。
她是替赵瑶寒心,想要害自己的人竟是府上之人,寒心至极。
“具体是什么人?”冯仁问。
“一个小厮,我不知他叫什么……”
“那人长什么样子?”
“瘦高,长脸……”
“关于那晚,具体说说。”冯仁声音冷了下来。
“那人找到我,说让我偷一只簪子,引一女子上门,事成后给我一大笔银子。”
冯仁问:“引那女子上门之后呢?”
男人吞吞吐吐,小声道:“将其杀害。”
冯仁和黎溪、李未澈听后,一同瞪大了双眼。
“为了银子你就敢杀人?你可知杀的是什么人?”李未澈一边说着一边将剑贴近那人的脖子。
冰冷的剑贴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