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白山君请给我一个报答你的机会。”
“本职工作。”白山吉光下意识摸向腰间刻有2571的木牌,眼中一闪而过与他气质矛盾的渴望,“夏目大人……能与我进行一场游戏吗?”
“游戏?”
“给您造成困扰了吗,请当我没有说过。”
夏目贵志连忙摆手:“没有,我只是有些好奇白山君想和我玩什么游戏而已,我很期待。”
“请稍等片刻。”白山吉光走出房间几分钟后,抱着一个签桶走到夏目贵志的病床前,单膝跪地双手托举签桶递到夏目贵志手边,“请。”
夏目贵志一边劝一边扶白山吉光起来,无奈对方全部当做没听到,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眼专注看着他视线一刻都没有从自己身上离开。
“好吧,我抽后你要站起来啊。”夏目贵志将手伸进签桶内,没有选择和犹豫直接将手指触碰到的第一支木签抽了出来,“是大吉啊。”
白山吉光看着夏目贵志手中大吉的木签默默站起身,经过短暂的犹豫后从签桶内抽出一支木签。
“……凶?”夏目贵志看白山吉光抽出木签后不说话,于是凑到他身前看到了木签上的凶字。
“这场游戏是——”白山吉光捏紧木签,话还没说完,一双温热的手轻轻笼住他拿着凶签的手,纤细的手指轻柔的一根根拉开他紧握凶签的手指。
冰凉的凶签自然坠落,被换成了一支还残留着温度的大吉木签。
夏目贵志捡起凶签轻柔的说:“这场游戏是你赢了,白山君有什么想要的吗?”
“……”
春雨落在结冰的湖面,缓慢坚定的破开薄冰扰乱了冰下静谧的湖水,让白山吉光冰蓝的眼眸不复往日的平静激荡起一圈圈涟漪。
原来木签也会是有温度的啊,白山吉光虚虚捏着大吉木签却没舍得放下。
“确认到人力资源部部长的灵力反应,请容我失陪。”在白山吉光不自觉加快的语速中,冷静的理由却更像是逃避的借口。
白山吉快步离去后不久,一位西装革履拿着公文包,带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走进病房。
“你好夏目同学,我是时之政府人力资源部与审神者权益保护部门的部长,山下,代号金盏。”
夏目贵志握住男人伸出的手:“我是夏目贵志。”
“名字是最短的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