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季洵掷出掌门玉令的一刻,隐于暗处的沈如晦也同样看清了那块玉牌的模样,他“哎”了一声,指尖微动,便见温琅手中碎星剑气暴起,逼得无忧不得不连连退步,左肩上汩汩流血,染红了半身的白衣。
玉衡君暗道不好,玉令此刻正悬在他掌心之上,他不得不改了手势,先将护山大阵改回原本的状态:“魔尊不会让我们如愿,五师弟,带着师侄去拦温琅,子衿去把无忧和那些散修带进来,广陵过来帮我!”
众人各自应下,季洵与沈修远率先出了大阵,径直从一群散修头上掠过,两柄剑一同架住了攻势甚猛的碎星,季洵一抬剑,立时将温琅斥了回去。
“他被沈如晦控制了。”季洵对沈修远说完,沈修远便紧接着与温琅缠斗起来:“我知道,即便走到如今地步,温琅也不可能对无辜之人刀剑相向。”
温琅神色痛苦万分,听了沈修远的话,分明想说些什么,可连点一点头都做不到,只能在猛烈的攻势之中哽出零星几个字:“师……兄……”
“会没事的,”沈修远翻身跃过一剑,神情却不见丝毫厌弃,“别怕。”
说完,沈修远转而对要上来速战速决的季洵快速说:“师父,沈如晦第一招已经败了,当心他后手。”
季洵会意,更提起三分警惕,不过一息之间便猛地察觉到远方阶梯之下熟悉的杀气——
“温琅,老板叫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大刀片刻之间就已攻至面前,季洵抬剑一抵,来人不是谢天海是谁!
不过季洵也略松了一口气——他不可能打不过谢天海,只是自己终究不会下杀手,要如何让这个热爱战斗的小子停手,还真是头疼。
这边沈修远与季洵各自对着一人,那边秦子衿好容易劝住无忧,却只和无忧一同成功劝了一部分散修进山,剩下的大约是看着沈修远和季洵都未用全力便能制住魔修,以为自己也可以做到,便无论如何不肯进山,非要去寻温琅报仇。
秦子衿实在被这些人气得脑仁疼,无忧更是心烦意乱心力交瘁,竟异口同声吼道:“闭嘴!”
师兄妹二人对视一眼,各自对着半边散修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秦子衿提起君故就直指叫嚣最厉害的那个道:“看着容易是吧,看着年轻是吧,啊?你修为金丹了还是元婴了,知道那边替你们拦着人的修为吗,啊?一个是元婴,一个是化神,化神!不然你去,看见温琅了吗,就你这样的,他一个能同时打趴下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