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混乱,几乎在第一声枪响之后,在场的方才还矜傲贵气的名流们,便立刻抛下了引以为傲的仪态礼节,有的立刻反应飞快的躲进自助餐品的下方,有的快速叫来了自己的保镖过来保护,更多地是下意识四散溃逃。
砰的一声,装满了作为庆祝意味的香槟,被一发子弹准确无误的击中,酒水气泡过于充沛,以至于瞬间爆裂开来,碎裂的玻璃片四溅,锋利的玻璃碎片宛若子弹般,扎进了周围一圈人的皮肉里,现场顿时响起一阵痛呼声。
“fuck!”不知道是谁用脏话骂了声,骂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谁能想到来参加个婚礼,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老板,咱们的人被堵了门,先往岛后退吧,跟船那边的人会合上了船就安全了……”顶着枪林弹雨,其中一个黑人保镖眉头紧皱,一边大声冲着羌临衍喊道。
羌临衍却只是挥了挥手,从身后准备充足的助理手里拿过来了一把枪,目光扫过人群,集中在某个穿着同样衣服却在头盔边缘露出一点点碎金颜色的男人身上。
抬手,瞄准,砰,子弹射出。
后坐力无法撼动男人的手掌分毫,子弹也顺着男人所预想的轨迹直接朝着目标飞射而出。
亚尼斯心头莫名发寒,几乎是下意识的头向左偏了偏。
子弹轨道在没有机动目标且没有改变方向的情况下,直接激动了不远处的灯柱,伴随着砰的一声后,是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少爷!”身后的属下手上的枪差点没拿稳,被刚才的那一把子弹吓到惊声叫道。
亚尼斯喉咙发紧,微微收了收下颚,“继续。”
目光回转,亚尼斯看一下站在高台上的男人。
羌临衍。
那个促使他们所有人联合在一起的贱人。
“呵。”亚尼斯冷笑了声,抬手回击。
“老板!”羌临衍身后的下属眼疾手快地上前挡住那把飞射而出的子弹,身上穿着防弹衣,都被那发子弹的冲击力撞的生疼。
“老板,先退,这些人以后再收拾,或者是到船那边再收拾也不迟!”身穿防弹衣的下属脸色惨白,眼看情况不对,难得冒死开口。
要是换做往常,他自然不敢开口,自然是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老板说要怎么做自然有老板的道理。
但问题是今时不同往日,万一出了点什么问题,他们老板身后那么大的摊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