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她,她闹得太狠,自己这才不得已将其关进柴房。
他虽总嘴上怀疑是不是宁菘蓝爱上了褚拭雪,才总抗拒他,但实则在意识深层,他是不信的,毕竟她是未来皇帝的妻子,怎么可能只因一夜就爱上一个阉人,在他的眼里,只觉得宁菘蓝是在借题发挥,想让自己哄她罢了。
我的毋虞总是有小脾气,但这已不是我们年少时,我没空哄她了……
燕谨之轻叹一声:“罢了,放了她吧,马上就是嫚儿的生辰宴,不要再有闪失。”
“是。”
吩咐过下人,燕谨之便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近来因柳家倒台,与其相关的世家贵族都被牵连,朝廷势力面临重新洗牌,眼下正乱,皇帝为了考校他便将这事交给他去梳理,实在是个麻烦差事!
尤其受到牵连的世家大多属于他的势力。
只是燕谨之不知道的是,柳家之事并未解决。
当日夜晚,东厂地牢便遭到了劫狱。
夜深人静时,站在地牢外看守的士兵也难掩疲惫,一个个止不住地打哈欠。
“主子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么大的地牢只安排咱们几个看守,也不安排个换班的,这几日连轴下来真是遭不住!”
“对啊,我已经好几日没睡过好觉了。”
“好了,有这闲聊的功夫不如赶紧拿凉帕子擦擦脸,你们要是真睡着了……”
话音未落,几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落于几人后方,左手捂上脸颊,右手持刃,轻轻一抹便放倒了看守的几个侍卫,他们动作利落,一看便是训练有素之人。
霎时间,门外便多了几个倒下的尸首。几人换上尸首的衣衫,又将他们拖进了阴影处,才小心翼翼推门而入。
“老大,这一切会不会太顺利了?”
几人行于地牢中,走了一会儿却还未遇到值守的守卫,名为十三的小弟心下有些不安,惴惴地看向老大。
“笨啊你!”老大不耐地狠狠拍了一下十三的头,“我们都摸清了这时候是他们换班的时间,自然无人,有空怀疑不如脚下快点!”
经过长时间的探查,他们已经摸清了地牢的布局,自然也知道柳良吉被关在何处,只是他们一心找到柳良吉,却未发现黄雀在后。
另一边,褚拭雪正喝着茶,竺七便来报:“他们行动了。”
“……多少人?”褚拭雪眼神一凛。
“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