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们在那搞什么生离死别?现在武城被封,他们就是想出去也出不去!”马大茂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花,他有些不耐烦道。
“别的路,没有了吗?”褚拭雪蹙眉。
“如果有,我们不早打进去了吗,用得着被逼到去当劫匪?那该死的县令是铁了心要逼死我们,每一条路都封得死死的。”马大茂说着说着怒气又上来,可想到自家娘子的叮嘱,还是勉强控制着。
“所以,只要你们帮忙治好那些人,我们可以装作是劫持了你们,将你们送出去。”站在一旁的鲁锡也出了声。
“疠风需要很长一段治疗时间,若是等治好了再放我们走,黄花菜都凉了。”宁菘蓝没忍住撇撇嘴。
“我们自然知道,只要我们得到足够多的药材,你们再告知我们治疗方法,我们自会放你们走。”
“嗯?你们倒还信得过我们……”都蒙有些惊奇。
“他们能活到现在已是积德,你们帮了我们,我们只会感恩,没有资格不信。”鲁锡淡淡一笑。
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农家汉子,个子不太高,皮肤黝黑,就连肌肉块也不太大,看起来比他身边任何一个人都要不起眼。他们见面这么久,更多时候,他只是沉默着站在那,像一棵树。
若是没人说,谁又能知道鲁锡他,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呢?无论是父母还是妻孩,都早已死在了这场灾疫里。
可又是最痛苦的他,撑起了所有人。
鲁锡是个聪明的,比村子里大部分人都要聪明,也拎得清。
褚拭雪等人对视一眼,他看向鲁锡:“所需药物有:内用的万灵丹、苍耳散,外用的狼毒、生肌散、红油丹,部分可以在山中采到,但那些名贵的比如龙骨、血竭,仅凭你们,想得到很困难。”
突然听到什么般,鲁锡身体一震,他支吾着开口:“我那好像有些…但放置了很久的,还能用吗?”
“多久?”
“大概,一年了。”
“药材可以放的,那不是饭食,不会变质。只是……”
好像看出了褚拭雪的疑问,鲁锡沉默一下说:“其实不是我的,是我娘子母家,她们家世代行医,只是没想到,岳父岳母去的太早,后来我娘子与她的兄长在照顾病人时先后患了病,都去了,那些药,也就一直留着。”
“后来是我一日意外跌进地库,才发现她们家中还贮藏着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