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太后娘娘本已是强弩之末,如今……却大好了!往后只需悉心调理,很快就能恢复!”
少帝脸上古怪神色一闪而过。
这自然没逃过李令宜双眼。
“如此便好!”符骞换上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挥舞双手道,“赏,重重有赏!母后的病,儿臣已忧心多时,亏得母后福泽深厚,太医悉心诊治,宫人小心养护,今日昭阳宫所有人皆有赏!”
殿内顿时一片“噗通”跪地谢恩之声。
“好了。”李令宜懒懒发话,“既然无事,大家便退下,留哀家与皇儿好好说几句话。”
她也想精神一些,奈何章愔这身子当前还是虚弱得紧,举手投足间中气不足。
“都退下吧!”少帝一声令下。
众人鱼贯而出,殿内霎那间安静下来。
离了外人,两人卸下伪装。
“母后想说什么?”少帝退至殿内席榻坐下,满目防备。
想他十五登位,如今还未到弱冠之年,太傅早已交代过,他羽翼未丰,这时更要提防太后把持朝政。
太后为何醒了?……
他目不转睛盯着太后身影,似乎想从她身上找出蛛丝马迹。
李令宜撑起身子,目光遥遥望向殿外。
她不敢去看他,怕自己看一眼,便忍不住想冲上前去,好好问一问他,为何要害死自己的发妻!
然而话还未问出口,欲语泪先流。
李令宜忙抬手擦了擦眼泪。
倒是符骞见她如此,颇觉怪异,不免心下一惊:难道她察觉到了什么?
“陛下。”李令宜清了清嗓子,道,“我还未大好,不免情绪不稳。”
一朝夫君变儿子,她还是不太适应。
“无妨。”符骞收回目光,不再看她,“母后想问什么?”
李令宜斟酌片刻,问道:“方才我已听宫人说了,皇后她……她……”
“皇后失德,朕本欲饶她一命,谁知她自觉无颜见人,跳楼自尽。”符骞一席话说得冠冕堂皇。
“那李家又为何……”李令宜声音有些哽咽,她顿了顿,忍住不去替自己辩驳,“就算皇后失德,与李家又有何干系?陛下犯得着对臣子下手,叫满朝文武人心动荡?”
符骞沉默片刻,抬眼冷冷瞥了她一眼:“怎么,母后这才将将醒来,便要插手过问此事?”
李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