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未曾有哪位臣子未得恩赐,敢在宫墙内纵马!
待马车停稳,不等人下来,他便沉沉问道:“何事竟让太傅如此急切,连宫中规矩都顾不得了!”
“臣有罪!”崔寂跳下马车跪拜道,“臣听闻陛下被奸人蒙蔽,欲带真相前来,还陛下风清月明,朗朗乾坤!还望陛下原谅臣一时情急……”
符骞震惊,忙将人扶起,顺带把最近朝中大小事务全想了一遍,实在想不出自己被谁骗了,忙问:“太傅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崔寂瞥了一眼马车里的人。
只见一个白衣女子不情不愿下了马车,因她头戴帷帽,众人看不出此人是谁。
“大胆!”符骞身边大太监夏公公呵斥道,“太后皇上面前胆敢不露面目?还不速速取下遮面之物!”
纪书宁取了帷帽,露出一张清丽容貌。
符骞只觉头皮一阵发麻,看惯了言嫔美艳,这番清雅之相倒比言嫔更具脱俗。
他不由声音也轻了几分:“太、太傅,这是……”
“陛下!”崔寂煞有其事道,“近日选立新后之事闹得沸沸扬扬,臣听闻有人敢诓骗陛下,说这最为合适的纪氏女相貌丑陋,于是便急着将人带进宫给陛下一看究竟!”
“你是纪家小姐?”符骞大喜,当即握住崔寂的手,道,“太傅和朕竟想到一块儿去了!朕刚下了旨意,召纪氏女入宫相看!没想到太傅深知朕心,把人提前带来了!”
他未去多想其他的,此刻只觉崔寂果然是最懂他之人,不是亚父胜似亚父!
言嫔也吃惊道:“你是纪书宁?”
“哀家早说过,纪家女相貌差不到哪儿去,偏有些人听了外头谣言,不去证实就迫不及待告诉皇帝,生怕有人抢了她的宠似的!”李令宜嘲讽道。
只可惜便宜了符骞!
符骞回头瞪了一眼言嫔,目光中流露出从未有过的厌恶。
言嫔顿觉头顶一片绝望,如此一来,别说皇后之位,她怕是要失宠了!
符骞喜不自胜:“来人,宣旨,纪氏有女……”
“等等!”纪书宁突然出声,打断了他。
符骞身为帝王,几乎从未被人打断过话语,不过美人在前,他并不打算计较:“纪小姐还有何要求?朕都准了!”
只见纪书宁从侍女手中拿出一张帛书,恭敬呈上:“回陛下,贫尼已被城外普净寺收为弟子,今日正欲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