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太后娘娘喜欢,小的愿整晚给娘娘做暖脚婢。”齐雨大喜。
“咳咳……”李令宜被呛得满脸通红,强装镇定。
她何时有过这种待遇,还是做太后好啊!
“太后,臣为御史台侍御史,风闻奏事,不得不直言。”隋行知又来,“臣观太后一日之内竟两次目无礼法、放浪形骸,实在难为天下女子表率!”
李令宜头疼,她都做太后了,连这种小事都不能随心所欲?
她忙转了话头,问道:“隋大人这卷宗也看了半天了,到底有何结论?”
隋行知又欲说什么,只听太傅发话:“何事重要,相信行知心中有底。”
他只得将话憋了回去。
“太傅,此案案情简单,确是纪煴求官行贿,实无别的结论。”隋行知恭敬道,“况且此案表面上与孟瑜案并无关联,太傅不便介入太深。”
纪书宁道:“舍弟不是求官,分明是他人陷害!这官路是人家主动告知,又主动要帮他求的!”
“嫌犯之语不可轻信,此案证据确凿,仅凭令弟一方之言不可采信。”他道。
“太傅!”纪书宁转求崔寂,“为舍弟求官之人正是国公府门客,孟瑜也是申国公的人!若太傅想对姚家下手,纪煴愿站出来指认国公府!”
崔寂道:“纪小姐误会了,在下向来一视同仁,朝臣有罪论罪,至于其他的非我所愿。”
“可惜太傅苦心,陛下看不明白,朝臣更不会领情,他们正围在陛下身边,想着如何对付你这个手握重权之人!”纪书宁句句振聋发聩。
可太傅亦不是轻而易举就动摇之人。
他起身示意隋行知跟他走。
纪书宁又朝隋行知背影喊道:“隋大人口口声声法纪规矩,我只当你是至纯至粹之臣,没想到你心里却是两套准则!对太后你倒秉公任直,对这明显的冤案却是懒得细究!”
她追上隋行知:“我问你,你是真觉得这案子判的完美无缺!还是惧怕国公府权势,不想再去追究那主动索贿之人!”
隋行知停下脚步,紧锁眉头,似乎对此话颇为动容。
“主动索贿……”他细细咀嚼这四个字,“姑娘大才,行贿买官是罪,这主动索贿又将牵连出其中多少知法犯法之人!”
门客索贿,又拿这脏银去买官,中间一番运作得牵扯多少朝臣……
隋行知入官场不久,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