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间,不分男女,个人皆有个人造化。
女子为何要追求什么归宿?
她自己就是自己的归宿!
想到此处,李令宜抬起头来,扔了手中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绸布,冲外头守卫喊道:“去告诉皇帝,让姚皇后来见哀家!”
言殊给符骞所下之毒,逃不过她所能接触到之人。
言家自不必说,符骞定第一时间派人去逼问。
若是言殊想到这一点,绝不愿拖累自家,那就只有姚家了。
国公府虽倒了,姚蕊还是皇后。
她若想继续做这个皇后,就不能任由符骞死了。
所幸太后吩咐,守卫不敢忽视,立刻着人去禀告圣上。
*
月色溶溶。
崔寂从黑暗中醒来。
稍一动,身上伤口疼痛,让他逐渐清醒。
身边看守的下人本已昏昏欲睡,见主人醒来,慌忙跳起向门外冲去。
“公子醒了!”
大半个府邸被这一声喊,叫了起来。
管事领着郎中匆匆赶来,给主人查看伤势。
“我……昏睡几日?”崔寂问。
“三日了!”管事的大呼小叫,“到底发生了何事?怎么就进了趟宫,回来浑身是血,可把所有人吓个半死!”
崔寂闭上双目:“随我一同回来的,可还有他人?”
“……并无其他人。”管事回道,“那日是一队禁军把您送回来的,旁的什么话都没说,转头就走了!”
崔寂缓缓手握成拳,她还是留在了宫中!
“对了,有几个公公一道前来,说陛下让您好好养伤,近日就不必入宫了。”管事道。
伤口查验完毕,郎中交代:“正好,这十天半月大人是下不来床了,不如趁此机会好好修养。”
崔寂倏地睁眼:“太久。”
半个月,他不敢赌。
不敢赌她会不会遭遇不测。
虽说顶着太后的身份,符骞不敢杀她,可少不了折磨凌.辱。
管事的瞪大眼睛:“还嫌久呐!公子,你当你这身子不是凡人之躯?本家已经发话了,叫我好好看着,你这一个月都别想出府!”
崔寂不再说话,再次阖眼。
管事见状,赶众人出去,给此地留个清净。
崔寂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