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货物,船上有人在吆喝着催促船客上船。这个过程没有波澜,递出船票,连行李都不用检查,只是给他们简单说了一声船舱的位置。
船上没有大通铺,这些空间基本用来装填货物了,有开辟一个大通铺的空间,都足够垒起值回那么多张便宜船票的钱。
若不是载客到一定数量能够减税,估计船长都不会卖船票。两人时刻的牵着手,并肩走在狭窄潮湿的曲折长廊,直到看见属于他们的舱室。
是很小的房间,一张勉强能躺下两个成年人的小床、一套小小的桌椅和一个只够一个成年人空间的洗手间,就是这里的全部。
天花板也低,高一点的人在里面都不能站直身体。但对于两个十二岁的少年来说,活动范围不算宽泛却也勉强够用。
佐助随手将背包放在地上,打量了一下周围,道:“还算干净。”但也就只有这个优点了。
鸣人已经先手拉下了口罩,对着洗手台上的一面小镜子照着自己的嘴唇,松了口气:“差不多愈合了。佐助你下次别咬的那么用力,你的牙太尖了。”
刚拉下口罩的佐助:???
他用手指摸了摸自己还有两道没结痂口子的嘴唇,咬牙切齿的说:“这话应该是我跟你说的。”
鸣人,鸣人道:“……那是佐助的嘴唇太软了,咬一下就破。我的不一样,我的自愈能力比你强。”似乎是为了给自己增加底气,他还重重的点了点头。
佐助气不打一处来,两步走过去勒住他的脖子,又因为室内真的过于狭小,身体一个失衡齐齐倒在了床上。
不过是木板床,床垫子很薄,摔下去后就觉得眼睛有点冒星光。顿时也就不闹了。
“好臭,一身鱼腥味。”佐助抱怨着。
在内陆的木叶村长大,鲜少看到海,海风都带着一股黏糊的腥气,更被说是在狭窄空间的船舱里。
鸣人倒是没那么多体悟,主要是他糙惯了。看佐助真的很难受的样子,道:“那一起去洗个澡?”
佐助翻了个白眼:“为什么要和你一起洗,你没看到洗手间多小吗?”
“没关系的吧,贴紧一点就行了。”鸣人觉得自己的提议很好。
佐助啧了一声,看了眼这个没有自觉的笨蛋,烦躁的一把推开他的脸:“不要,我先洗。”
虽然在宾馆的时候确实一起洗过澡,还在很大的双人按摩浴缸里享受了一番,但那么小的洗手间……光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