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帮腔:“不不,这样的巧宗,岂是人人都能学会的?您给的水泥配方,我们也去做了,虽看起来也像那么回事,可是和您义阳工场出品的水泥相比,那强度、耐磨度、耐腐蚀度,都差了一个等级……”
沈嫣脑瓜子一转,就想通了前因后果:原来是他们制作的水泥质量不行。当初工部尚书李弼,在归元帝面前大赞水泥的妙处,沈嫣还以为工部这么快就搞定了水泥制造。真相应该是,李弼看出了
归元帝迁都的决心,索性顺着皇帝的意思,夸赞水泥好用且成本低廉。回头发现他们工部自制水泥,不及义阳出产的水泥,这才急着来找沈嫣。
沈嫣赶紧澄清:“诸位大人莫以为奴藏私,水泥的两种制作方法,奴都是原原本本写出来,交予官家的。奴安敢欺君?”
林为先也在一旁说道:“我这外甥女一心为公,绝不会私藏秘术,请众位大人明鉴!”
这大帽子可没人担得起!
宇文闳并不是要怪罪沈嫣,连忙说道:“吾等绝不会如此揣测大娘子。只是,水泥是一个新东西,我等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寻到窍门,若是大娘子能去工部作坊看看,或许能发现我们的不足之处。如此,我们改进工艺,也就不会耽误官家的迁都大业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嫣也不得不答应下来,心里却在想另一个问题。
听到这件事谈妥,陆梓梁和舒晏又一搭一唱,提起另一件事:“大娘子在陕州造客栈和塌房,可谓眼光独到、抢占先机。”
真是应接不暇啊!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沈嫣只能打起精神,先跟他们打太极:“路过陕州,觉得那里地方不错,顺手就买下了。也没费什么功夫。”
舒晏说道:“那里位置极佳,水路双通,乃大兴到洛城的必经之地,大娘子选的位置也好,离官道极近,离黄河也不远,若是再修一条运河,连接塌房和黄河,那生意不就更好了?”
啊哈,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
修运河是要花钱的,归元帝如今大修土木,这种小运河肯定暂时顾不上。他们是想让她出钱吧?!
陆梓梁看了看沈嫣的脸色,道:“大娘子,您放心,那一片都是荒地,征地的事不用您操心。只需要把运河挖通就好。”
沈嫣闻言笑了起来:“等运河挖通,运河这边是我的塌房,另一边呢?莫非是官营的塌房?”
所谓塌房,就是这个时代的仓库。一旦修建运河,水陆两通,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