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十分了解的。是以现在的她便要十万分的小心,少说多听,避免出错。
岳洛仔细询问了一些何蕉蕉的病情以及恢复情况,何蕉蕉都耐着性子一一回答了。短暂的安静后岳洛忽而眼睫微颤,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右手边的远岱,何蕉蕉当即明白她的意思,便找了个借口把远岱支出去了。
待到闺房之中只剩她们二人之时,岳洛才恨铁不成钢道:“蕉蕉,你为何要做这样伤害自己的傻事?”
听这意思岳五小姐难道清楚原本那位落水的真相?
何蕉蕉试探性地问:“你知道我是如何落水的?”
不出所料岳洛点了点头。
这问题她不认还好,一认,反倒再次激起了何蕉蕉稍微平息一些的怒火。
“你既知晓内情,为何要对外宣称是翎才人害我落水的?”何蕉蕉盯着岳洛的眼睛问道,可对方显然没有能与她对视的底气,很快便挪开了目光,看向了别处。“我,我这也是不得已。”岳洛怯怯道。
好一个不得已。
何蕉蕉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不得已你就可以平白朝一个无法开口自辩的好人身上泼脏水?不得已你就可以扭曲事实满口胡诌将黑的说成白的?”也不知道是说到第几个字开始流泪的,但极具压迫性地气势分毫不减,吓得对面的女子连连往后坐,就差跌到地上了。
“我也是为了你好!”沉默片刻后岳洛难以自抑地吼了出来。
外头站着的三个丫鬟听到里头的动静都吓得身躯一震,院子里还有些或在洒扫或在打理花草的下人们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都想听听这屋里是在闹哪出呢。可惜远岱没给她们这个机会,她骂了这些“看客”们两句,并将她们通通赶出了院子。后又拉着岳洛带来的两个小丫鬟远远退去沽燕轩院门前守着。
屋里再次重回安静,榻上之人的眼泪是干了,跌坐在地上之人的眼泪却如决堤般哗哗地流。
“为我好?”何蕉蕉语气冷漠地反问,“如何为我好?”
“难不成......”岳洛已经泣不成声,“难不成我要告诉大家,说你是因为一个根本不值得的汪恭游才想不开的么?我早跟你说过,那个姓汪的接近你居心叵测,为何你依旧要执迷不悟,甚至愿意为了他丢下伯公爷、伯公夫人,还有我呢?”
汪恭游?
何蕉蕉反应了一会儿,而后猜到岳洛说的这个汪恭游应是原本那位的心上人,也就是伯府设宴那日翻墙而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