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森先生。”无视森鸥外的直白试探,太宰治轻笑,声音在夜风中显得飘忽不定,“您知道吗?这世界上有妖精诶~”
肮脏的大人思想让森鸥外瞳孔地震,这不可能,太宰才15岁,虽说港.黑是法外之地,但早恋,不对,万一误会了呢:“太宰君遇到了在意的人吗?”
“在意的人?哈哈,森先生,您可真是会联想。”太宰治的笑声里多了几分戏谑,眼神看向某人用火焰肆意涂抹的天空画布,“也可以这么说吧。”
“…是交到新朋友了吗,太宰君?”
“不是。”
在电话之前,太宰治根据使用权这个词,实锤了纳兹大概率不是人,再加上清澈愚蠢的某人不加掩饰的小细节。
一旁的炮筒仍在发癫企图逃避现实。太宰治却露出了恶劣的微笑:“是不得不把绳子递到我手上的喷火狗。”
世界层级的东西,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听到的纳兹愤怒咆哮:“说谁喷火狗呢,你个讨厌的黑泥精!”
“我最讨厌狗了。”太宰治还在挑衅。
“混蛋!!!!!!”
愤怒的咆哮中气十足,电话另一端森欧外的耳朵感受到了刺痛。
喷火?火的异能力者,看起来与太宰相处的不错。
刚刚窗外的烟花,还是个能力掌握成熟的异能力者,森鸥外揉了揉耳朵,战力缺乏的当下,生出了捞钻石的心:“不要太欺负新朋友哦,太宰君。”
“咦~好恶心,和肌肉喷火狗是朋友。”太宰治打了个哆嗦:“森先生,你成功恶心到我了,这两天自己一个人秃头去吧。”
“等等——”
太宰治无情挂断了电话,看向还呆在坑里的纳兹。
对,坑里。
不愿接受现实的纳兹悲愤的刨地,刨出了一个半人高的坑,瘫在坑里噗噗的吐烟花。
太宰治心想,这人快把自己埋起来了:“你之前说的使用权是什么意思。”我到要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太宰治在坑的边缘冒头,伸手戳了戳纳兹的脑袋,捏了一小撮头发,感觉手感不错。
恢复了一点冷静的纳兹,拍开某人作乱的爪,手指搓出火焰,烫发定型住自己倔强的刘海“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会成为我的使用者。”
似乎是刚才咆哮过度,纳兹的嗓音有点嘶哑。
“就是你的一切都归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