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只是我想你想得厉害,所以来看看你。”
裴铮深夜来访,模样也甚是古怪,决不是他口中所说那么简单。
但苏云缈明智地没有再问,只是起身走到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嗔怨道:“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瞧,手冻得一点热气都没有了,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她一边责怪,一边将裴铮的手握在自己掌心中。
裴铮直直地盯着她,用捂热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眼神中满溢而出的依赖与怜惜。
“缈缈,我刚刚梦到你不见了。”
“有一个人占了你的身体,你变得很陌生,我很怕,怕你再也回不来了。”
苏云缈从裴铮凌乱的低语中理清了前因后果,她抬手覆在裴铮手背上,温柔安慰:“那都是梦,当不得真,你瞧,我还好端端站在这,不会走的。”
他低眸,目光在苏云缈一开一合的丰润红唇上流连,喉头微动。
但在注意苏云缈尤带着疲倦与困意时,已恢复些许理智的他强忍了冲动,低声道:“我扰了你的好觉,明日再向你赔礼道歉,你继续睡吧,我回去了。”
他说完便缓缓挪步到门口,强逼着自己没有回头去瞧,最后迈步出去,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苏云缈起初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做噩梦而已,每个人都会经历。
可裴铮的梦魇却愈演愈烈,渐渐到了失控的境地。
每隔几日,裴铮带着一身寒气站在榻前,双眼木直地死死盯着她,嘴唇翕动,“缈缈……缈缈……”
空气中的氛围诡异而凝重。
苏云缈安慰他时,裴铮高大的身躯轻轻颤抖,向她倾诉声讨那个恶人。
苏云缈实在不知他说的那个人是谁。
他总是担心有一个人想强夺她的身体,控制她的思想,甚至破坏他们好不容易经营起的感情。
裴铮用力地攥住她的手,“缈缈,你千万不要受她蛊惑,不要离开我。”
见他实在不安,苏云缈只好压下满腹疑问,再三承诺。
“对不起,这些日子让你受累了。”裴铮仰靠在她膝头,闭目养神了会儿,终于恢复了平静,揉了揉额角,轻喃道:“缈缈别担心,我会尽快解决这个麻烦的。”
梦里不存在的人,又要怎样处理呢?
苏云缈摇头苦笑,未置一词。
直到有一夜,空中飘起棉絮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