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内心的想法。
池府每个人都看出来她的心思,却只有池慕为她想法努力。
让她不要藏拙,让她掌家,让她查清阿姐死因。
也给她留了一个庄子,两家店铺。
以及待他重整南方生意,做她后盾的底气。
……
只有勇敢走出去,才能知道真正要走什么路。
这是池慕装了五年纨绔之后,最想告诉她的话,她应当亲自寻找,她可以亲自寻找。
原来被她护在身后的男孩,长大了呢。
池夏带着温暖而坚定的笑容睁开眼,听见马车外有人飞快跑来。
大喊:“东家!东家我是睢云乐!”
“停车。”池夏吩咐。
“东家,”睢云乐追上来大口喘着气,“名册我列好了,您过目。”
池夏看完便推翻了对他不沉稳的印象。
这睢云乐不仅列出专长和喜恶,还将每个人的出身、被池慕带回的原因、以及除医术方面的特别之处,都写出来。
若是浮躁之人,怎会考虑到她此举目的,并做得比她吩咐的还多呢。
池夏满意地看着这张纸,虽然并非每个人都堪大用,但每个人都是清白之身,到时替换了后院那些乌烟瘴气,她也能放心。
“不错,”池夏称赞着递给宛姨收好:“我倒小瞧你了,上车跟着走吧。”
车外的睢云乐爽朗应谢,跳上马车:“掌柜的,我来驾车。”
马车重新前行,池夏心里的计划也前行了一步。
这婚,她绝对不成。
到达东市的药铺后,池夏先叫人准备笔墨,她要给池慕去信,一是说她的决定,二是询问南方产业是否被太子干预。
再由这里的掌柜方从泰,带着视察地窖中的金山银山。
掌柜说这里的东家还是池楠,二公子已经查明哪些是太子的人,尚未更换杂役。
池夏也没让动,以免打草惊蛇。
掌柜又说,其中一箱银子明日就要运出送给太子。
太子要万两白银干什么!
而且是早在二月初就吩咐了的。
提早要钱,定是有所布局。
池夏翻着账本,发现二月底就送过一箱银子。
那会就皇家法会一件大事,而她去宫门接父亲下朝,恰巧听闻礼部有人为太子请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