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少有什么娱乐,这次的新闻真是一等一的大热度,嘴巴闲出屁的居民也总算是有事可聊。
和屋内的嘈杂无关,玉米浓汤和烤面包的香气传来,坐在餐馆边缘位置的白袍人打了个喷嚏。
他似乎有点冷,搓了几下手指,宽大的帽檐把脸遮的严严实实,看起来有几分古怪,服务生走上前询问他要什么。
“一杯……柠果茶,再要一份兔肉烩饭,不要香叶。“那个人说。
他的声音意外好听,温润又柔和,听起来年岁不大,这个角度服务生能看见他帽子下露出的那点白皙的下巴尖,这位客人好像很瘦,白袍纹绣着浅金色的花纹,胸口别着光明神殿的纹章。
教会的印记带在身上,那应该不是什么可疑人士,服务生打消了疑虑。
“这个季节商队都不怎么来,鲜柠果有些贵了……客人,要五银币。”
“啊……”
实在是太冷了,他再次搓了搓苍白的手心,殊不知这个动作在服务生看来像有些窘迫似的,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这位客人浑身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纯真气息,别说在德尔镇,就在整个瓦兰西境内不是一件好事。
“没关系的,我带够钱了。”法伊达冲服务生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容,从口袋里摸出几个银币递给他,贫瘠的钱包在此受到冲击,心中发出一声长叹,他整理了帽檐里白色的发丝后又低下了头。
这倒不是他长得见不得人,法伊达自认为这具身体长得还算漂亮,只有些营养不良般的病态白,银白色的发丝下掩藏着一双水蓝色的眼,看着有几分非人的纯洁感。
他之所以裹得像不见天日的吸血鬼,是因为他头上粗糙地包了几圈纱布,雪白的布下隐约见得到透出的猩红血点,而这道口就在不久前还是致命伤,往外涌着大股鲜血。
致命的,血腥的,狰狞的。
他就是那群雪山上碰见龙的倒霉蛋们的其中之一。
负责驮行李的近卫在下落途中率先撞上了石头,整个人磕成一块一块的,旁边的小神官比较的幸运,肢体完好,头也还在,没有缺胳膊少腿,不过幸运只是相对来说。
可怜的小神官也其实已经摔死了。
那……现在的法伊达是谁呢?
“您的兔肉烩饭,这是附赠的香肠。”
一碗裹着肉汁的晶亮米饭冒着腾腾的热气端了上来,还有半截煎过的烤香肠,上面贴心的撒了点胡椒粒和芹菜叶做装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