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昭疑惑:“怎么了?”
“我不过是说了那女子几句,木冬就嫌我话多,”荷娘用肩膀使劲撞了木冬一下,“你不爱听就把耳朵堵上,嘴在我身上,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木冬看着她,半天憋出一句:“不可理喻!”
“好了,不要吵了,都出去招呼客人。”
对面铺子的老板见玉妆阁开门,鬼鬼祟祟地跑来问荆昭刚刚为何突然关门了,荆昭看着他,扯出一个假笑,搪塞道:“架子倒了,方才在收拾东西。”
徐江行带江宁回了徐府,江宁见状,不解:“表兄,为何不去长公主府?”
徐江行:“你若是想去,自己去就好了。”
“表兄,你和舅母的关系还是那样恶劣吗?”
真没有眼色。
“你若是想露宿街头,我不介意把你扔出去。”
“别啊,表兄,我只是好奇。”江宁突然想到了什么,凑上前,“表兄,你是不是喜欢她啊?”
徐江行身子突然变得僵硬,否定她:“你休要胡说,这种话在我面前说也就罢了,万万不能出去乱说。”
明明就是喜欢,还不敢承认,江宁有些看不起这个表兄了。
她拆穿他的顾虑:“表兄是怕自己之前的名声会让她讨厌,才不敢表露心声吗?”
徐江行被戳穿,有些急了:“你出去!”
被赶出的江宁也不气恼,提醒徐江行不要忘记答应她的事。
不过这事还得去找徐望山帮忙。
江宁局促地站在徐望山面前,多年不见大表兄,他还如同从前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江宁点点头:“麻烦大表兄了。”
一刻钟后,她从牢里出来,面色凝重。
徐江行作为兄长,想安慰她一番,却没想到她咬牙切齿地痛诉她的父亲竟如此人面兽心。
“简直枉为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