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让荆昭忽然感觉有些热,她又去打开了两扇窗户,笑盈盈地回答:“我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
徐江行:“我不收银子。”
这人又要整什么幺蛾子?荆昭靠在椅子上,上下打量着他。
见她不接话,徐江行拿出不知从哪找出的一把扇子,轻咳两声:“钱的事说完书再议,客观,可要认真听接下来的故事啊。”
真是有模有样的。
刘府祖上是江南做河运生意的富商,后来水贼增多,水患也频发生,来往运送的船只损失巨大,为了弥补各种,家境一落千丈,祖辈只得另寻出路。
不过也是从水路变成了陆路,也不再接送货的生意。
在西南一带发现了丰富的矿脉,刘家祖先把握时机,通过买卖矿产发了一笔横财,也正是因为这次,才让他有了现在的地位。
矿山资源越挖越多,最后实在是瞒不住了,朝廷派人来收缴,刘家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皇上身处深宫之中,又怎知外面发生了何事,更何况是这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地方。
刘家和朝廷的官员相互勾结,做了不少砍头的事。
荆昭正听得津津有味,徐江行戛然而止,她哀怨地望向徐江行:“继续说啊。”
“后面的我也不知道了。”
大哥!你都查出他祖辈的事了,怎会不清楚现在的呢?
荆昭很是无语,给徐江行倒了一杯冰饮,示意他继续说。
“我没骗你,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见他神色诚恳,荆昭也只能信了他:“我有一事不明,他祖上做了这么多杀头的罪行,为何现在还能好端端当着官呢?不应该…”话毕,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家的矿山最后都交给朝廷了,这就是为何刘家现在在晋州有如此地位。”
原来是换了一个平安符。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疑惑地看向徐江行:“这些事也不是查出来的吧。”
看到徐江行心虚的眼神荆昭全明白了,合着都是众人皆知的事。她把桌上的东西都拢到自己这边:“什么时候查到有用的,什么时候再来吃玉妆阁的东西吧。”
“真是小气。”
没想到小声嘀咕也能被她听到,看着气冲冲离开的荆昭,徐江行埋怨自己一句,正要倒一杯冰饮润润嗓子,就看到福泽进来了。福泽小心翼翼地收拾着东西,还时不时偷看徐江行一眼。